【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16-19第四部)
罢,我顺手一摸,从
衣袋里摸出银洋。
他盯住我问:「既是娘们儿,为何穿着男衣服?还青纱遮面?」
佳敏笑:「老伯莫误会,只因装行路多有不便,所以才扮作男模样。」
这时,那缺了左耳的年轻汉子道:「你们摘掉面纱让我看看!是否狐狸模样?!」
九妹刚烈,就要发作,我忙暗打手语:「时间紧迫,若能得他们载咱们
一程,则事半功倍!妹妹切勿发火!」九妹见了这才作罢。
我们摘掉面纱,那三见了顿时愣住,半晌,年轻汉子才支支吾吾喊:「还
说不是狐仙!凡子怎会生得如此俊美!」
他声音粗犷,与一般男子 不同,似是有些憨。
老者瞪大双眼从我们三面扫过,眼神中发欲,似是要将我们吃掉!
他摆手呵斥:「水生!水根!不要讲话!待我问问她们。」
言罢,瞪着我问:「这位大姐,你们要去哪里?」
我忙应:「昌务。」
他听了一皱眉:「你们可知昌务原本有码,只因甘陕二位督军有令,腾蛟
江甘陕地界内所有码皆封禁,船只不得靠岸,只为防范敌军自水路而来。」
我点:「这......我也有耳闻,只是探亲心切,慌不择路被困于此......」
他听罢摇:「若你们从崖州来,怎会走错路?出了金剪岭走盐茶古道便可
到鱼丰,若是雇佣马车,夜兼程则几内可达昌务。」
想不到他如此通地理,我竟无言以对,面一红,支吾:「这......」
忽然,水生站在船一弯腰竟将裤子褪下,一根黝黑发亮粗大宝根高高挺起!
硬邦邦直冲天际!他瞪着我用手一指喊:「爹!我要她眼!」
这下,我们都愣住,老者见了一跺脚,怒斥:「不成才的狗东西!丢现眼!
还不提上裤子!」
水生没提裤子,他身边水根一弯腰也将裤子脱下,又是一根冲天大黑宝根!
他用手一指佳敏:「爹!我想她眼!」
「混账东西!丢!」老者从船尾捡起一根皮鞭冲过去劈盖脸一通抽!水
生、水根嗷嗷叫着却不知躲避,双手各自紧捂宝根。
事发突然,却触动我心思,与九妹、佳敏对视一眼,心中便有应对。
我忙高声娇喝:「老伯快快住手!莫再责打二位 公子!」
老者听了,停住手,我忙微微躬身道:「既事已如此,我倒该对老伯您实话
实讲才好!」
他点:「理应如此!」
我看着他道:「老伯以为我们三姐妹何?其实我们不过是春楼(院)中
的花娘(婊子)而已!」
他听罢笑:「自三位大姐撤去面纱露出真容,老汉我心中所想就是如此!若
你们不是狐仙,那定是婊子姑娘!可为何流落至此?」
我叹气,故作悲伤:「老伯有所不知,我们为老鸨做牛做马!给她挣钱,
可她却对我们非打即骂!百般刁难!故我们私自逃了出来,本想到昌务亲戚处取
回积攒多年的金银细软,可到鱼丰发现盘查甚严,我们又怕被抓回去,因此想沿
江而行。」
他听了叹气摇,一对鱼眼不时从我们面掠过。
我看着他,恳求道:「望老伯可怜我们姐妹,捎我们一程,只待到了昌务,
拿回我们寄存在那里的银洋,仍坐您船,多付船资!」
我边讲,他边听,怪眼不住动,似是打主意。
这些我早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你若不动坏心思便罢,若动了,就别怪姑
心狠手毒!
此时,他沉咛:「这......船资好商量......只是我这俩憨儿......也不瞒三位,
只因我这俩傻儿子自幼残疾,得了『憨症』,也曾给他俩娶妻,怎奈不通事,
一味只认子眼,我那俩儿媳受不起折腾跑了,如今我们爷仨吃住在船上,
靠打渔为生。若是三位上船 同行......恐他俩纠缠冒犯......」
我听罢,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老伯宽心!我们姐妹既是下贱之,对此
早已习以为常,若二位 公子有兴致,待我们上船即刻献出各自眼供以取乐去火 !」
他听罢眼睛发亮,大笑:「好!既如此,我这当爹的也不甘落于后!」言
罢,弯腰脱裤粗黑宝根直冲我们点不止!
「水生!水根!搭跳板!接三位大姐上船!」他们齐动
衣服?还青纱遮面?」
装行路多有不便,所以才扮作男
刚烈,就要发作,我忙暗打手语:「时间紧迫,若能得他们载咱们
面扫过,眼神中
发
欲,似是要将我们吃掉!
,只因甘陕二位督军有令,腾蛟
夜兼程则几
通地理,我竟无言以对,
她
眼!」
院)中
气,故作悲伤:「老伯有所不知,我们为老鸨做牛做马!给她挣钱,
动,似是打主意。
眼供以取乐去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