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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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缘对老爷道:「已准备完毕,请老爷示下由监刑?由谁行刑?」
老爷道:「囡缘监刑,茹趣、佳敏行刑,令她们各自报数......另外,念恩退
下回避。」他吩咐完,念恩转身出去。
宝芳领着我们来至院中站定,只听她道:「此战,剿匪失利!皆谋划不周所
致!老爷开恩,只略赏家法以儆效尤,我们理应谢恩领刑!」
我们齐齐应:「姐姐所言极是!」
宝芳道:「遵老爷谕!脱裤!领刑!」
话音落,我们齐刷刷弯腰,先脱军靴而后解开军带脱去军裤 内衣,赤下体
趴在长凳上,依家法规矩,若是打板子需双腿夹紧将高高翘起方便行刑。
院内微风摇曳,竹林中发出「沙沙」轻响,老爷坐在书房门观刑,面前五
个白花花高高翘起一字排开。
囡缘在宝芳面前站定,茹趣、佳敏各手持木板左右侧站,那木板只作家法专
用,形如船桨,红杉木材质地,又轻又薄且十分结实,两面细细打磨不带一丝毛
刺,成型后用桐油反复油刷数十遍风,面若铜镜,分外光滑。
只听囡缘道:「行刑!」
茹趣高抬木板向下落,「啪!」一声脆响打在宝芳上,只打得香四溢
肥颤,留下一道红印,宝芳疼得一挺,忙高喊:「一!」
茹趣抬板,佳敏落下,「啪!」宝芳再喊:「二!......卟......」只因受刑时
疼痛刺激,常放出响,故而才会发出「卟」的一声。如此打够二十。
最后茹趣、佳敏停手,囡缘在旁道:「禀老爷!行刑完毕!请示下!」
老爷略沉咛,道:「此次剿匪,宝芳为主将,但辜负我期望!理应承责!再
打十板!」
囡缘听了问宝芳:「老爷所言你可听真?有无异议?」
宝芳忙回:「贱妾理应多受惩罚!怎敢有异议?领刑!」
囡缘高喊:「传老爷谕!再打十板!行刑!」
茹趣、佳敏再打,宝芳再报数。打够十板,囡缘请示,老爷这才道:「罢了。」
宝芳听了,忙从长凳上下来,迅速来至面前跪下,中高喊:「贱妾谢恩!」
老爷只摆摆手,她重新穿戴整齐侧立一旁。
囡缘来到我面前,茹趣、佳敏行刑,我边报数边放出四五个响,直至完毕,
囡缘请示,老爷道:「美娘身为副将但谋划不周,致使大败!再打十五板!」
囡缘听了问:「可有异议?」
我忙高喊:「贱妾无异议!领刑!」
则又打十五板。我只觉酥麻疼痛,美目中挤出泪珠。行刑完毕,跪地谢
恩,侧立在旁。
接着,九妹、婉宁、香卿分别受刑,只是老爷未再加刑。
事毕,我们齐齐跪在面前再次谢恩,只听他道:「十内,再制定作战谋划,
此次我要亲征!」
众散去,各回各院,自有丫鬟过来搀扶。刚回锦绣阁囡缘便派送来秘制
金创药,用上即可消肿去痛不留丝毫疤痕,丫鬟为我轻轻涂抹均匀,冷敷一夜才
略好些。
翌。
我与宝芳将此次战况经过及战损、战利等造定成册献给老爷,他只略微翻了
翻便仍在一旁。
念恩拿起细看良久,道:「虽说得明白,但多是战功,失败之处却一笔带过,
足见毫无悔意!」
我们听了心里愤恨!宝芳皱眉道:「念恩何必如此刻薄?我们只据实上报,
怎能如此说?」
他冷笑:「字里行间本就无悔意,我也是据实说!」
老爷听了摆手:「我心里烦,你们不要再吵,都出去吧。」
我们三个退出,宝芳拦住念恩问:「念恩兄弟,我知你素来与我们姐妹不合,
但都是为了咱家公事,此番你屡次进言欲强加之罪,咱们都是一家,你又何必
如此处处为难我们?」
我也在旁问:「念恩,我们从未对你有私仇,何必如此?」
他小眼中出凶光在我俩面扫过,恨恨道:「全庄上下,上至老爷,下至
兵,都可你们!唯独我不能!只此一点!心中怨恨!」
我听了心惊,知此心态已变,坠魔道!但气他强词夺理!禁不住冷哼:
「那你怪得谁来?!你残疾天生,又不是我们造成?!要恨,恨那黄浩!与我们
姐妹何!」
宝芳心地善良,听此话,觉他可怜,叹气
谕!脱裤!领刑!」
下体 
高高翘起方便行刑。
,面若铜镜,分外光滑。
香四溢
颤,留下一道红印,宝芳疼得一挺,忙高喊:「一!」
,故而才会发出「卟」的一声。如此打够二十。
内,再制定作战谋划,
散去,各回各院,自有丫鬟过来搀扶。刚回锦绣阁囡缘便派
出凶光在我俩
,
你们!唯独我不能!只此一点!心中怨恨!」
知此
魔道!但气他强词夺理!禁不住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