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宝芳刚要发作，老爷摆手，众顿时安静。

半晌，老爷道：「念恩所言有理。我乃正规军，又配备新式武器，小小慧觉

寺应不难剿灭，我意已定，内军八队中留下囡缘、佳敏、茹趣的彪队、豹队、麒

麟队守护本营，其余各部宝芳可随意调动。三准备，五动兵。」

他既以定夺，我们只能齐应。

晚间，老爷只和念恩在书房用晚膳。随后传话下来，今夜婉宁与佳敏陪宿。

每夜陪宿，我们八并非固定，全凭老爷随心。陪宿时又有若事宜，先是

沐浴，而后品茶，品茶时若读书则多选我与宝芳、囡缘，若下棋则多选婉宁、佳

敏，若论军事则多选九妹，若谈笑则多选茹趣、香卿，但也并非一概如此，有时

则是静静坐着由我们捏肩捶腿。

定更后老爷便要就寝，此时若有则之，若无则直接睡。睡床由能工

巧匠制作，用上好红木，比一般床高，用以避湿邪，床上铺着 厚厚真丝锦缎被褥

柔软舒适。睡时身侧需有陪侍，他有个怪癖，每夜睡时若有子侧陪则

中必含，若非如此便辗转反侧，故而那陪侍的必须脱光，侧身躺在身旁由他

或搂或抱将塞给他。另一则有些麻烦，需坐在床后，时刻清醒。每逢他起

夜时，先拽动绳索摇晃小玲，随即侧身面对后挡板，在挡板上，大约下体位置钻

有一孔，平时用盖板遮住，使用时拨开盖板将宝根送出，守在床后之则需马上

贴近，用嘴叼含宝冠，内香舌不停轻扫鱼嘴，不多时春露涌，此刻需急咽急

吞不能遗漏半滴，直至完毕还要用舌清理净放能吐出，他则抽回宝根合上挡

板继续睡，这便是『夜壶』。每夜谁侧陪，谁做夜壶也不固定，随他心意，

只是我与宝芳陪侍时多指定宝芳做夜壶。

过了定更，宝芳 海山阁二楼闺房内，打发出丫鬟，我与她秘议。

「念恩不懂兵法又认不清势，原本一战可胜，现如今却无把握，姐姐有何

良策？」我皱眉问。

她沉思良久摇：「兵力不足，难以同步进攻，我意只能逐个击，先打黑

台子，然后李村，逐一而来。」

我摇：「也只能如此，但敌守我攻，原本就损耗兵力，只不知能否打到东

大集？」

她道：「已然如此，还能怎样，我们尽力便是，若久攻不下则需退兵，否则

才是空耗兵力。」

我生气：「上次护卫老爷省城述职，若依咱们，又怎会被了忘截路？真不知

老爷作何想，念恩向来与咱们不和却屡次依他！」

宝芳叹气：「他是老爷身边近，又陪着出国读书，自然比咱们亲近些，此

事只能慢慢规劝。」

随后，我又与她详细观察地形图商议良久，这才回去休息。

五后，用过中饭，宝芳领龙队，我领凤队，九妹领狮队，婉宁领虎队，香

卿领狻猊，五队马形如长蛇，出东门直扑黑台子。

临近地点将将定更。九妹、婉宁各自率部悄悄绕行侧面，香卿炮兵远远驻扎

正面，我与宝芳护卫两侧。

不多时，龙旗摇摆，二十门鲁克福野战马炮一齐轰鸣，炮声震天！

但见黑台子方向喊马嘶成一片，龙旗再摆，炮兵停止。宝芳命打出红色

信号，一道红焰划过夜空，九妹、婉宁各率所部开始从两翼进攻。

初时，敌军突遭炮击一片混，但随即安静下来，狮、虎两队刚冲到一半便

遭遇抵抗，枪声响成一片，九妹、婉宁催动部队加紧冲锋，直到壕沟前却再难移

半步。

此时，狮队兵夏庆喜来报，敌方守军已被吸引到两侧，正面空虚！宝芳听

了传令：「凤队即刻从正面进击！」

我随即摇动凤旗对刘献州、魏大勋下令道：「全队出击！」

他俩得令，一马当先，我拔出短枪紧紧跟随。身后黑压压一片枪骑兵压上去，

士兵们边冲边打，枪声大作！

几乎毫无抵抗便冲到壕沟前，我传令：「下马！搭跳板！」

军士们迅速行动，我对两位兵道：「献州率一领马于左，大勋率一领

马于右，从内切开背后夹击！其余士兵从正面突！」

二位兵喝号一声冲进黑台子左右夹击，不多时敌军大，狮、虎两队趁机

冲。

「啪啪啪......」迎着密集枪声，我再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