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433-439)
韩玉梁没想到,这竟然真的跟蝉一样,解锁了高的快乐后,就一次次索要,一次次高。她的身体就像装满了水,处于临界值的海绵,看起来很正常,一压,就浆汁四溢。
“好点儿了么?”他转到她身后,轻轻吻着肩背不那么刺激的敏感带,柔声问道。
“稍……稍等。我……还在……还有感觉……”她的呼吸依然找不到节拍,糟糟的,间隔在话音中的出气声太过尖锐,就像是又发出了小小的叫。
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副今晚就是生最后一夜的贪婪劲儿,韩玉梁笑着摇摇,继续耐心为她抚按摩,同时把早已二度勃起的茎放在她汗津津的大腿中间,款款磨蹭。
“真神奇。”几分钟后,薛蝉衣放松下来,靠着他宽阔的胸膛,感慨说,“我明明清醒着,脑袋里却什么都不能想,一片空白,就只剩下舒服这一个念。我甚至觉得,你刚才那一瞬间杀了我,我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其实这就是爽透了。
不是所有都有机会达到这个状态,达到过的也不是次次都能如愿。
而像薛蝉衣这样都还没有过真正经验,纯靠和技就能抵达乐园彼岸的,堪称凤毛麟角。
要么是她的体内藏了一个天生的娃。
要么,就是她漫长寂寞生活所积蓄的一切,都急着在今晚的放纵中倾泻而出,潜意识里便想不留余地。
不管哪一种,韩玉梁都乐见其成。反正,他满足得起。
“舒服就好,还要么?”他抚摸着她汗湿后分外娇的腰窝,吻上肩,问道。
“嗯,好像还可以再试试……”她扭过,迷蒙的双眼望着他的脸,跟着一怔,大腿夹了一夹,这才想起,到目前为止,他俩做的事好像都还不叫,“你又硬了?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在你第三次高之后。”
她皱起眉,把糟糟的发往后拨拢,“我……高了几次?”
“没数,后面你来得太密,我算不清了。你自己没记住?”
“呃,这就像大热天喝碳酸饮料,我一小一小啜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记住,可后来已经掀开盖子在咕咚咕咚灌,我只能记得自己喝了满满一大杯,不知道具体几。抱歉,你勃起了很久吗?”她很诚心的表示了歉意,十根纤细灵活的手指缠绕在茎长,怜地抚弄。
“还好,忍得住。再给你来几次高也没问题。”
“不了。”她像是痛下决心割舍了什么一样摇摇,“高这么多次,我有点累了。如果再来,会就这样结束。”
“那也没什么,你假期还有好几天,我等得起。”
她微笑着吻了一下他的胸膛,额抵着他的锁骨,“来吧,让我品尝一下,和男做,是种什么样的体验。让我知道,我没有选错。”
“好。”
韩玉梁起身就位,再次耐心地抚着她,分开她紧并的双腿,用轻轻压住肿胀的核,碾过细的包皮,在突起上来回摩擦。
高就是最好的前戏。
紧凑的膣仍在兴奋中充血,黏滑的布满了凹陷的裂,茎的尖端才顶住那个软软的窝,湿漉漉的就像是要把他吸住般一缩。
薛蝉衣看上去并不紧张。她把枕垫高,用看不出具体绪的复杂目光注视着他,等着迎接侵她的第一个男。
,就是体上的彼此侵占。
他把器,她用器吞没,一个洒,一个接收。
当这一刻真的就要到来,当柔软的下体感觉到被撑开的饱胀,薛蝉衣才恍惚地意识到,也许是那样,但做,不止于此。
她吸气,抬高双脚,抱住膝弯,按照提前预习的生理知识,放松下体的肌。
她没在产科工作过,但相信接生时用的呼吸法能帮助孕产道打开,能帮助婴儿出来的技巧,没理由对迎接进来无效。
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得规律而奇特,韩玉梁忍不住笑了笑。
因为他知道,她在白费功夫。
不是说这样缓解不了道瓣裂的痛楚。
而是,她开始这样努力放松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进去小半根了。
道的抓握着,让他很爽,而那一点点猩红,刚被挤出,就让一起流出来的冲淡,成了床单上几斑小小的暗。
“痛么?”他俯身吻她,试探着在靠外的那一段缓缓抽送,摩擦着她还没完全适应异物感的膣。
“目前还好,我已经放松好了,长痛不如短痛,你来吧。”
“短痛不如不痛。”韩玉梁笑着轻搓她的,腿发力,昂扬的茎逆着滑腻的,缓缓冲向紧窄的蜜壶尽,直抵子宫,“现在呢?”
她低看向自己间,伸手摸了摸,回到眼前,看着指尖上

竟然真的跟蝉一样,解锁了高
的快乐后,就一次次索要,一次次高
糟糟的,间隔在话音中的出气声太过尖锐,就像是又发出了小小的
叫。
,继续耐心为她
抚按摩,同时把早已二度勃起的
茎放在她汗津津的大腿中间,款款磨蹭。
经验,纯靠
和
。
的腰窝,吻上肩
好像都还不叫
布满了凹陷的
裂,
她的第一个男
洒,一个接收。
裂的痛楚。
。 
腿发力,昂扬的
间,伸手摸了摸,回到眼前,看着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