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16
三两下就把
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李东柱拉进了一边的灶房里。
「你要什么……放开我……你要……唔……」
灶房里李东柱那公鸭嗓很快就消失了,留了一过肩长发的马脸拍着手掌上
的灰尘走了出来,然后扶起倒在地上的房玉莹,手从腋窝穿过去,环抱起她然后
就往里屋拖去。
那边哭花了脸的班长只是唔唔地叫着,身子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大东在她
胸部肆意地猥亵着,她突然转看向我,眼神中那种凄楚和求助,让一直沉默不
语站在边上的我内心一颤。
大东也往我这边看过来,手也停了下来,那神色居然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班长那抽泣的声音,我的心从刚刚就一直狂
地躁动着,所以我额外地讨厌现在这宁静下来的世界,这份安静让我加倍地烦
躁起来。
一边的光什么话也没说,瞥了我一眼,就进了屋子里。
我想起他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
我那会不知道,今天有多么的重要,那是生的一个真正的转折点,很长的
一段时间,我以为转折点在那个偷窥到母亲和姨父上床的那个下午,一直到很久
以后,我才发现,今天,才是那个重要的子。
我终于心一狠,所以的犹疑思虑一扫而空,我沙哑着嗓子对班长说道:「班
长,要怨就怨你爹吧……」
然后,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大东把再一次踢着脚挣扎起来的班长,往屋
子里拖走。
我很快就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
因为我知道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像我次在养猪场发现母亲和姨父苟合,我除了躲在一边,为满足自己
那贪婪扭曲的欲望外,就只是为了自己那虚假的自尊而愤怒,实际上我只是愤怒,
然后把欲望宣泄出来,我什么都没争取过,也什么都没抗争过。
我终于清醒地再一次认识了自己——我只是个彻彻尾自私成的家伙。我
的愤怒,从来不是母亲遭遇到了那些悲剧,而是来源于自己感觉到被冒犯了,被
侮辱了,我从来就没有正视过这个家庭。
如果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挽救,那么我又如何挽救得了班长,我现在其实
也是一条鱼,区别只是在于我还在盆里,而班长已经被摆上了案板。
这是她早就被注定了的命运,除了那把刀,或者说握刀的,谁也改变不了。
既然无法改变,那么,我唯一能做的事,就只能是顺应它的发展。
我走到窗边往里面看去,昏厥的房玉莹横卧在紫色的绣花被上,上身衣衫的
纽扣被完全解开了,被扯到被毛巾捆绑起来的手腕上,上身就剩下一条解开扣子
的罩无力地挂在圆滚滚的子下面。
在靠窗的这个位置,刚刚从车上搬下来的摄像机已经被架好在那里,而把它
架起来的马脸此时站在床边,刚刚在方玉芬那饱满的子上过完手瘾的他,此时
脱下了房玉莹的裤子丢在一边的地上,又俯下身子去脱她的内裤,手里一边嘴
里唠叨着:「,老大,下次应该三局两胜,这些子好处全被黄毛占去了,
他妈的,我看准了他出剪刀的,这家伙是个儿子,偷个钱包摸个手表什么的玩
儿似的,手贼快,猜拳对我不公平。呦!有现成的家伙,待会还能用来开后门啊,
老大,我跟你打赌,别看这老四十多了,我担保她那里还是处的。」
话说着,马脸扭开放在床用来防止天气燥皮肤裂用的凡士林,涂抹在
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上,将房玉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扭了几下找准位置,
猛地一个挺动。
这个时候我离开了窗子,身后很快就响起了「啪啪啪」的体撞击声音,等
我走进里屋时,房间里面又传出房玉莹的嘶喊哭骂声。
我突然想起了那段影片——母亲在那地牢里被光强的片子。其实我已经
不知道用强这个词语合不合适了,那会她的身子已经被姨父玩得差不多了吧,
但此时房玉莹那哭喊声和当时录像中的母亲中喊出来的,又何其的相像。她们
的命运看起来又没有多少差别,都时因为一个」钱「字,都是为自己丈夫的过错
结账。所谓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可以想得到,今天不会是最后一次,要么
她因此喝农药或者上吊或者别的什么,否则她就会像母亲一样,在
什么……放开我……你要……唔……」
过肩长发的马脸拍着手掌上
地躁动着,所以我额外地讨厌现在这宁静下来的世界,这份安静让我加倍地烦
生的一个真正的转折点,很长的
子。
的家伙。我
,就只能是顺应它的发展。
罩无力地挂在圆滚滚的
子下面。
,老大,下次应该三局两胜,这些
儿子,偷个钱包摸个手表什么的玩
四十多了,我担保她那里还是处的。」
裂用的凡士林,涂抹在 
上,将房玉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
扭了几下找准位置,
的片子。其实我已经
中喊出来的,又何其的相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