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正派老教师】(1)
脱产班就是这样,什么年龄的都有,可谓老中青
三结合,大家不过是在这儿花钱混个文凭,很少有专心学习的,老师们也是得过
且过,能毕业的都毕业。
也凑巧,我一眼便看见坐在前排的赵帅,他正兴高采烈的和后面的小声
嘀咕什么,也不知哪儿来的脾气,我瞪着他大声吼出一句:「赵帅!您吃饱了吗?!」
我很少发脾气,今儿这么一下,顿时全班都抬看着我。
其实我话里的意思是问他够了没?赵帅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以
为我问他中午饭是否吃饱了,愣了一下,他点:「午饭吃饱了,挺饱。」
我没来由的又来了句:「我看你也是饱了!不光是饱了!还撑着了吧!」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蒙蒙的不再说话。
我也没心思上课,只吩咐了大家做练习题,脑子里还是刚才的事儿,脸色也
是一会儿发烧一会冰冷。
冷静下来,我细想:既然明天晚上黄文静她们有行动,那我一定要到场暗地
观察获得证据……然后向学校领导进行检举!必须杜绝这种况的蔓延和再次发
生!想到这儿,我脸上发烧。
「铃……」
下课铃声响起,我话也没说,瞥了赵帅一眼迅速走出教室。
回到办公室,明显感觉黄文静已经离开,我忙在她的座位上俯身看了一眼,
果然,被打扫过了。
發鈽444.cом
.
我稍稍松了气。
等到完全静校以后,我又巡视了一下各个教室确认没,这才拿好自己的东
西锁上办公室的门轻轻从教学楼后门熘出去。
出门是一个并不大的场,现用来停放学生和老师们的车辆,场东儿有
一栋三层小楼,显得旧,下面两层是仓库,三层是杂物室。
走进楼道湿味儿扑面而来,我摸黑上了三楼。
杂物室存放的是一时用不上又舍不得扔的东西,平很少有来,门也应该
是锁着的,但我发现门锁已经坏了,只是挂在那儿当个摆设。
掰开锁我走进去,打开灯。
偌大的杂物间里堆满了东西。
成捆的旧书、报纸,损但修理后还能用的座椅、书桌,斑驳的体育器械,
还有一多高的纸箱子……看了一会儿我就发现在杂物室门后立着一个红褐色的
床垫,这床垫我有印象,最早是门卫李大爷值夜班用的,后来买了新床被废弃在
此,我把门关好,慢慢把床垫放下来,正好地上有个空间用来放。
我趴在床垫上仔细观察,上面不仅没有浮土而且密布着一块一块的白色斑点
,也不知是什么。
我心里一动,忙凑近了用鼻子一闻,果然有澹澹的腥臊味儿!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就是在这上面苟且的!那白色斑驳不是斑是啥?最后我又发现了确凿证
据!在床垫的一角有根黑毛儿!我捧在手心细看马上得出的结论:这不是毛
儿肯定是毛儿!绝错不了!顿时我兴奋起来,仔细盘算着应该藏在哪里才能观
察全局?转来转去,目光落在床垫旁那一排纸箱上,这些纸箱有大有小,最大的
那个有一来高,我从纸箱后面钻进去,打开一看,里面堆了半高的旧书,我
试了试坐在上面很稳当,调整好坐姿我又用手在纸箱上抠出两个,拿眼一瞄,
正好可以清楚看到一切!打定主意,我把杂物间恢复原貌轻松回家。
整夜,我辗转反侧无法眠,内心里激烈的斗争。
一方面,黄文静是老师,赵帅是学生,但他俩的年纪也就相差一两岁,都是
年轻,血气方刚柴烈火,如果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也是有可
原的。
另一方面,身为正派的我,绝不允许同事中发生这种无耻的事,老师,多么
神圣的职业,教书育怎么能用唆了的方式呢?更不要说直接!一想到
此那大黑就在眼前晃,我的里也不争气的开始冒水儿。
对于,我开蒙较晚而且没有什么美好的体验,更没接触过色书刊或是影
音,唯一的经历便是我两任老公给的,可偏巧他们都不太顾及我的感受,每次
都很生硬,弄得我很烦。
但,当我偷窥黄文静和赵帅之后,突然发现原来还可以这么美好!这么激动!这么投!这么刺激!用嘴唆了?这是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的小
都有,可谓老中青
一眼便看见坐在前排的赵帅,他正兴高采烈的和后面的

况的蔓延和再次发
气。
旧,下面两层是仓库,三层是杂物室。
湿味儿扑面而来,我摸黑上了三楼。
很少有
斑是啥?最后我又发现了确凿证 
毛
,拿眼一瞄,
眠,内心里激烈的斗争。
柴烈火,如果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也是
晃,我的
,我开蒙较晚而且没有什么美好的体验,更没接触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