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速之客
生一样……在楼道里……当着邻居的面……用那么粗那么可怕的东西……前后一起妈妈……还……还了好多……好烫……好多……”
林晓柔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刚才的耻辱说出来,声音颤抖得厉害:
“妈妈……被他们流内了……子宫里、眼里……全都是他们的……好胀……好恶心……他们还……还用瓶塞……把那些脏东西全部堵在妈妈身体里面……不让流出来……”
她说到这里,忽然松开一只手,颤抖着按住自己的小腹。
那里明显鼓起了一小块——正是被两个粗大瓶塞和大量撑起来的痕迹。
“宇宇……你看……妈妈的肚子……都被他们灌得鼓起来了……妈妈现在……里面还塞着四个男的……一动就……就晃……好难受……妈妈觉得自己……彻底脏透了……再也不是你净的妈妈了……呜啊啊啊……”
林晓柔彻底崩溃了。
“妈妈好羞耻……好下贱……在楼道里被他们当着邻居的面……还被塞了瓶塞……现在连走路都……都感觉那些在里面晃……妈妈没脸做你妈妈了……宇宇……你会不会……嫌弃妈妈……呜呜呜……”
她哭得几乎要跪下去,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抱住儿子,像害怕被抛弃一样把整个都挂在他身上。
浑圆的部因为体内瓶塞的缘故轻轻扭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林宇心疼得眼睛发红,却只能用力抱紧母亲,轻轻抚摸她还在颤抖的细腰,低声安慰:
“妈……我不嫌弃你……永远都不会……你还是我最的妈妈……”
但林晓柔已经陷的羞耻自责中,她把脸埋在儿子颈窝,哭声渐渐转为碎的喃喃:
“妈妈好脏……里面还塞满了……好胀……好恶心……宇宇……妈妈该怎么办……妈妈真的……快要崩溃了……”
那一刻,母子之间只剩下最赤的羞耻、痛苦,和无法割舍的依赖。
客厅的灯光昏黄而柔和。
林晓柔整个瘫软在沙发上,哭得几乎虚脱。她纤细的上身还在轻轻抽泣,盈盈一握的细腰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的,小腹微微鼓起,看起来既可怜又靡。
林宇跪在她面前,心疼得眼睛发红。他轻轻捧起母亲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柔却带着坚定:
“妈……别哭了……儿子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好不好?这样……你会舒服一点。”
林晓柔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红着脸,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她羞耻得几乎不敢看儿子,却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双腿微微分开。
林宇先帮她把紧身牛仔裤和内裤一起缓缓拉到膝盖处。母亲雪白浑圆的部和大腿完全露在灯光下,两个粗大的橡胶瓶塞塞在她前后里,周围还残留着涸的痕迹。
“妈……我轻轻的……你忍一下……”林宇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他先把手放在母亲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轻轻抚摸安抚,然后慢慢把手移到她大腿内侧,温柔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林晓柔闭上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纤细的上身紧张地起伏着。
林宇先处理前面的瓶塞。
他用手指轻轻按压母亲小腹周围,帮助放松,然后捏住瓶塞的底座,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往外拉。
“嗯……啊……”林晓柔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瓶塞被拔出的瞬间,大量浓稠的白色混合着水“咕啾”一声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缝流到沙发上。
她纤细的上身猛地弓起,盈盈一握的细腰剧烈颤抖,高的余韵让她又一次轻轻抽搐。
“妈……出来了……好多……”林宇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心疼,却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异样。他用纸巾温柔地擦拭着母亲红肿的,一点一点把流出来的擦净。
接着是后面的瓶塞。
林宇让母亲微微侧躺,翘起浑圆的部。他一只手轻轻托着母亲饱满的,另一只手更加温柔地捏住瓶塞,慢慢旋转着往外拔。
“呜……好胀……宇宇……慢一点……妈妈……妈妈好敏感……”林晓柔哭着小声哀求,声音又软又媚。
当后的瓶塞也被完全拔出时,又一大浓稠的从她后庭处涌了出来。林晓柔浑身猛地一颤,纤细的上身剧烈痉挛,又一次小小地高了,雪白的大腿内侧不停抽搐。
整个过程,林宇都极其温柔。
他一边取出瓶塞,一边不断轻声安慰母亲:
“妈,没事了……儿子在呢……我帮你擦净……你是最净的……”
当全部清理净后,林晓柔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
“宇宇……谢谢你……妈妈好丢……在你面前……被你看
妈妈……还……还
了好多……好烫……好多……”
流内
眼里……全都是他们的
……好胀……好恶心……他们还……还用瓶塞……把那些脏东西全部堵在妈妈身体里面……不让流出来……”
的
净的妈妈了……呜啊啊啊……”
……还被塞了瓶塞……现在连走路都……都感觉那些
部因为体内瓶塞的缘故轻轻扭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的妈妈……” 

碎的喃喃:
的羞耻、痛苦,和无法割舍的依赖。
靡。
露在灯光下,两个粗大的橡胶瓶塞
里,周围还残留着
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
的余韵让她又一次轻轻抽搐。
,一点一点把流出来的
,另一只手更加温柔地捏住瓶塞,慢慢旋转着往外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