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重新穿上
手机背面收紧了。
他总是这样。记得她喝了酒,记得她不能开车,记得在她开之前,先把路替她想好。
而她站在另一个男的公寓里,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还留着那个男的东西。
身后的伸手过来,替她把一缕没理好的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很软很轻,然后收了回去。
“不用,”她说,“我叫车了,很快。”
“那到楼下跟我说一声。”
“好。”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声音。
她低把手机放回包里,手有点抖,放了两次才放进去。
她以为自己会难过。会愧疚得喘不过气,会想哭。
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很累,很空。而在那片空的最底下,有一点东西,让她比愧疚更害怕。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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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还是冷的。
电梯从一楼慢慢升上来。他们并排站着等,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像两个刚好住在同一层的陌生。
门开了。进去,门合上,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二十八楼的那面镜子还在。
一个多小时前,她在这里撑着镜面,被他从后面顶得一耸一耸。
现在镜子里的她,发吹了,裙子是整齐的,红补过了。
看不出来。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有腿心还是软的,一走动,就有一点黏腻从身体处慢慢渗出来。濡湿的内裤还在包里。
叮。
一楼到了。
门开之前的那半秒,他忽然侧过身,低在她唇角碰了一下。很快,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直了。
“下次加班,”他说,“我等你。”
电梯门向两边打开,大堂的灯光涌进来,明晃晃的,照得无处可藏。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回,走了出去。
他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他没有说“别走”。
门慢慢合上。
她一步一步,把那点体面,重新穿回了身上。
之前,先把路替她想好。
的公寓里,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还留着那个男
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很软很轻,然后收了回去。
了,裙子是整齐的,
处慢慢渗出来。濡湿的内裤还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