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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影下的贪欢 ›

第3章

易冷海司机 · 第 2 / 2 页

我喉咙发紧:“她做什么。”

“亲一下抱一下,是试探。”她说,“她要真想把留住,光这样不够。上仙感觉不善言辞,心里那点火不点透,拖久了就憋坏。她又不是会拖的。她要是来第二次,多半就要更进一步。”

我抬眼看梁娘子:“你跟她说了?”

梁娘子笑而不答,只把托盘上那盘果子往我手边一放。

“梨甜,苹果脆,葡萄也新。”她说,“你先吃,别紧张。她要来,你愿意就答应,不愿意就说清楚。她不会你。”

梁娘子走后,屋里静得有点过分。

我坐了半晌,拿起一片梨,咬了一,甜得发软。窗外风声不算大,回廊里偶尔有脚步,都是巡夜的。灯火稳着,我却怎么也稳不下来。

我想着望舒昨夜那个吻。

想着她问我愿不愿意。

想着她抱着我时那点不肯松的力道。

她第一次来,只做到那里就停了。像她练剑,点到为止。可她那样的,能点到为止一次,不一定能点到为止第二次。她不是不会想要,只是以前没有让她去想要。

更要命的是,我知道她今晚大概真会来。

到了更的时候,我把灯拨暗,披着外衣躺下,眼睛闭着,脑子却清醒得厉害。清醒里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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