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就把妈妈操哭了,滚烫的精液全反哺妈妈
,不准再寻死了。听到没?”他说。
姜秀雅闭着眼睛,泪水把他t恤前襟浸湿一片。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又想拽紧他,最后手掌软软搭在他背上,用了全部力气,也只是把指蜷进他汗湿的背心。
“你把我毁了……”
“我们两个的生早就毁了。”
沈砚抱着她往床边走。
每走一步,里面就磨一下,姜秀雅挂在他身上,从鼻子里哼出断在嗓子眼里的泣音,两条腿要掉不掉地环着他。
窗外的从窗帘缝隙踩进来,照在糟糟的床铺上,照在两个湿漉漉的皮肤上,亮得晃眼。
“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
他抽出来再撞进去,把床带得往墙上磕。
姜秀雅抓着他后背,指甲一道道刺进去,血珠子顺着肩胛骨往下滚。
“沈砚……沈砚……”
她喊他的名字,像在求,又像在恨。
沈砚贴着她心,听她的声音,那声音叉着腰在哭。
“我是你妈……我是你妈……我这样下去怎么见你爸……”
他低下,舔过她锁骨,舔过她脖子,最后停在她耳朵边。
身下顶得更重。
姜秀雅整个绷成一张弓,尖叫从嗓子眼挤成细细一缕,再没憋住,放声哭出来。
沈砚拿嘴堵上去。
被单湿透,压出一片片汗渍。
姜秀雅四肢大敞,眼神散着,嘴唇微张,只有胸还微微起伏。
沈砚光着上身坐起来,背肌上全是抓出来的血道子。
他拿被子角擦她腿间,擦着擦着又没忍住,手指在那里打了个转。
“别碰了……”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还嘴硬不?”
“滚。”
他笑了,低亲了亲她肚脐下方那一小块皮肤。
“我炖排骨去。”
“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刚才叫那么大声,嗓子不饿,身子也饿了。”
姜秀雅抬脚要踹他,踹在他小腹上,脚丫子被他一把握住。
“脚也好看。”他说。
“变态……”
沈砚捏着她脚踝,在她脚背亲了一。
“你才知道。”
他跳下床,光着脊梁去了厨房。
姜秀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两腿间的东西慢慢往外流,凉凉的。
她慢慢蜷起来,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他发上的汗味儿。
她咬住枕套,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没有声音。
,不准再寻死了。听到没?”他说。
蜷进他汗湿的背心。 
糟糟的床铺上,照在两个
,听她的声音,那声音叉着腰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