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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圣女艾莉丝的堕落 ›

第2章

蜉蝣 · 第 3 / 3 页

边那根黄瓜还捏在她掌心里,沾满了黏。

艾莉丝把它拿走,擦净,放回厨房窗台的那排黄瓜里。第二天做饭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切了它,切成片,放进汤里,和大家一起喝掉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么做。她只知道当她把那些沾着自己体的东西切碎煮进锅里的时候,小腹会热一下,像在偷偷地做什么犯规的事,而那种犯规的感觉让她比高本身还兴奋。

她已经很久没有祈祷了。她不再跪在床前对着圣像念经文了。她跪着的时候只做一件事,手指伸下去,一遍一遍地磨到身体发软为止,然后躲在被子里,等那烧到耳根的热慢慢退下去。这副体每天都时不时的发好几次,不知道是不是纹的缘故。当初调教的快乐已经烙印在艾莉丝心里,已经回不去了。

她白天还是会给蕾娜叠衣服,给希尔达端汤,给露娜系好散开的发带……她的笑容似乎还是以前那么温暖,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但她切菜的时候,腿却会不自觉轻轻摩擦着,有时洗碗的时候水溅到胸那露出一截露软时,整个会微微地一颤……

家里黄瓜用完之后,艾莉丝又试过几样东西。擀面杖太硬,不怎么舒适,硌的有点疼。蜡烛太滑,拿捏不住。最后她发现最顺手的还是自己手指,但三根手指叠在一起再怎么努力也够不到最里面那个点。她试过把两样东西叠在一起用,但总是不够尽兴,她总觉得缺了什么。

直到那天下午收衣服。艾莉丝路过后院晾衣绳,看见蕾娜的几件衬衣和裤子挂在风里。她伸手去取,手指碰到一条洗过了但没有完全透的内裤,棉布上还残留着一点洗衣皂的气味,下面压着一层更淡的东西。她把那条内裤拿到鼻子前,没有放在嘴边,只是靠近,吸了一气,一说不出的气味让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手上那一瞬间的力气差点没挂住衣绳。

那是汗味。混着蕾娜身上那她每天都能闻到的气味,淡淡的、带着一点肌肤余温散尽之后的味道,不止如此,还有一其他的气味,有点类似像当初自己被触手调教时,粗大触手分泌的那气味,但是更浓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一瞬间觉得腰腹发紧,两腿之间竟然湿润了。她飞快地把那条内裤叠好放进篮子里,手指在棉布上多捏了几秒才松开。

那天晚上艾莉丝把蕾娜那条内裤拿在手里,叠了两层,捂在鼻子前面。她让自己想象那条布料贴着蕾娜皮肤的样子。那上面的气味已经不浓了,但足够了,足够让她的手指在碰到蒂的时候比平时快了三倍,她从那之后养成了一种新的玩法。每次洗衣服的时候她会刻意把某一个的内裤单独留下来,不去清洗。她们各自换下来的内衣经常会攒两天才洗。她会在夜,沾着涸汗渍的那一条,捏在手心,把那气味吸进肺里,那浓烈的气味,光是闻到就感觉彷佛要去了?

又是一天晚上,艾莉丝手里捏着的是蕾娜今天刚换下来的那一条。棉质的,白色,胯间的位置有一片淡黄色的汗渍,还没透。艾莉丝把它贴在鼻子前面,地吸了一,一温热湿的、带着蕾娜体温和体味的气息灌进她的鼻腔。她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进内裤,顺着湿滑的缝隙摸到了那粒硬挺的核。她开始揉,没有预热,直接上强度,指甲轻轻刮过那颗小粒的顶端,酸麻的感觉顺着神经爬满全身,她弯了腰,把那块布捂得更紧,双眼都不自觉迷离起来,眼白占比扩大。

她闭着眼,在黑暗里咿咿呀呀地,断断续续的哼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她嘴里断续地含着一些词:“……蕾娜……嗯……再……”别的听不太清,但那个名字是清楚的。她完全沉浸进去,没有注意门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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