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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莉莉与西格莉卡篇,好学生好孩子之间的“友谊”

吟风先生 · 第 3 / 4 页

子把这句话说完,然后自己把腰往下沉了一点,动作生涩得像在考卷上落下第一笔。

内的时候她的膝盖彻底软了,靠墙才没滑下去,顺着腿根往外漫,混着初血滴在地砖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西格莉卡:“里面……好烫。前辈,我这样站着都要倒了……你能不能,先让我靠一下墙。”

你把莉莉的链子牵过来时,她已经自己挪到墙侧,裙摆压在地砖上,纱垂到脚边。

莉莉:“她是第一次……能不能让她先靠一会儿?你接下来要我做什么,我会照做。”

她把散开的紫发拢到一边,露出汗湿的后颈,自己转过去贴进墙侧的影。

西格莉卡侧过,眼睛湿得看不清东西,伸手去够莉莉的袖子,两只手牵到一处。

门缝里的光忽然暗了一下。

走廊尽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正朝这边走过来。

莉莉:“有来了。……我们两个这样,站在走廊上。”

西格莉卡的手一下子攥紧了莉莉的袖,回看你,等你的意思。

脚步声到了转角便折向另一条走廊,没有再靠近。你等声音远去,才示意两起身,收好物品,把衣裙和纱重新整理妥当。

你把两根皮链收进袋,拿起暂放在墙边的背包,沿侧廊带两离开教学区。

西格莉卡走不快,腿根磨着走一步停一步,靴底在地上拖出细碎的响。

莉莉反手托着她的手臂,把她的重量分去一半,两走得慢,但没掉队。

离开教学区后,你们穿过院落,回到学院安排的住宿区。你推开借住房间的沉木门,门轴压出的声很低。

这是你在星炬学院借住的单宿舍。窗帘拉了一半,床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落进来一条斜光。

门在身后合上的一刻,走廊里所有声音都被隔到了外面。

莉莉:“让她先坐下。她腿在抖,站不太住了。”

莉莉把她扶到床沿,自己没坐,站在床边等你开。

床上还留着白天的褶皱。你把两只背包搁到床脚,小羊背包里装着西格莉卡带来的演算本。

西格莉卡:“我的包……原来你一直替我拿着。我刚才都忘了,谢谢前辈。”

她低去碰床脚,手抖得厉害,抓了两下才把带子攥住。

你从袋取出两根皮链,将它们分别从床架上绕了一圈,留出两步的长度,叫两跪到床前的地毯上。

西格莉卡膝盖一软,先跪下去,跪的姿势生疏,大腿内侧的白渍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浅痕。

西格莉卡:“还要这样待着吗……前辈,你别一直不说话,我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莉莉跪在她旁边,先把自己的外裙褪到膝上,动作缓,一下都没催她。

莉莉:“先别急,手放松。系带缠住的话,就停一下。”

西格莉卡的耳尖又红了一层,试着去解自己上衣的系带,手忙脚,把带子缠成了死结。

她小声骂了一句自己,抬看你,紫绿的瞳里全是水光,绿意漫到边缘。

你伸手过去,没帮她解,只把那枚死结连着一截衣料一起掀开,紫衣从肩滑到肘弯。

你伸手打开床灯。她整个一颤,胸的起伏在床灯光里看得清清楚楚,皮质颈圈上落下一小片灯影。

西格莉卡:“我不知道然后应该怎么做……你们先告诉我,别只看着我。”

你把遥控器重新打开,又拨高一档。西格莉卡看见你的动作,下意识绷紧了肩;莉莉则轻轻一颤,手指抓紧了裙边。

莉莉的手先动,五指扣进西格莉卡的手背,把她的指节按在自己掌心里。

西格莉卡被她一握,抖得没那么厉害了,腰却塌下去半寸。

莉莉:“她腿还在抖……先让她靠着我吧。”

西格莉卡:“前辈,我只是想弄明白接下来会怎样。”

她把这句话说完,自己往前挪了半膝,膝抵进莉莉的膝弯里。

你这才开,让她们自己决定谁先趴在床上,谁在旁边看着。

两颗脑袋同时转过来,一时没先动,地毯上只剩下两道不稳的呼吸声。

夜的宿舍里只亮着床一盏灯。你先让两缓了片刻,随后整理床铺;扯下的外层床罩堆在床脚,床单仍铺在床上。

你把两根皮链并到一只手里,往床沿一收,两便并排跪了上去,膝贴着膝,谁也不许先倒。

莉莉:“两个一起……嗯。我做得到,她做不做得到,得先问过她。”

她伸手把西格莉卡散在脸侧的发拨到耳后,指腹在对方耳尖上停了半秒,指尖跟着一颤。

西格莉卡的尖耳烫得发红,肩膀绷得很紧,跪着的膝盖往里收了一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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