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衣柜中的“大猫”
手指用力划过皮肤的轨迹。
“哦这个。”我把手往身后藏。“猫挠的。”
老王看了看我胳膊,又看了看我的脸。
“你脸上也有。”
“同一只猫。”
“猫?”
“嗯。买早餐的路上。小区里有只野猫。我想逗它。它挠我。”
老王看着我。
我看着老王。
橘猫看着我们俩。
然后老王低看了一眼自家橘猫。
那只肥橘正趴在他脚边,晒着太阳,尾一甩一甩。шщш.LтxSdz.соm
一脸“关我事”。
“小区里有野猫吗?”老王问橘猫。
橘猫没回答。但那个表像是说“就算有,也不是我挠的”。
老王看了我三秒,叹了气,拍了拍我肩膀:“行,猫。你说猫就猫。不过年轻,猫跟不一样。猫挠你,你给个罐就哄好了。要哄不好,你给十个罐都没用。”
“……”
“赶紧回去吧。猫还等着呢。”
“王叔我先上去了。粥凉了。”我往单元门里走。经过老王身边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拍了拍。三下。很重。像在盖章。
“好好对家。”他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不高。
但很清晰。
“大半夜愿意跟你回来的姑娘,不多了。你阿姨昨晚跟我说,现在的年轻,谈个恋都磨磨唧唧的。你看看你,直接把带回家了。有前途。”
“我们真是同学——”
“我知道我知道,同学。”老王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我跟你阿姨当年也是‘同学’。同学了三个月就领证了。”
“……”
——你跟你老婆昨晚到底聊了多久。
——你们两子是不是把这件事当下饭剧看了。
——老王。
——你知道她是怎么“跟我回家”的吗。
——你知道她手腕上有绳痕吗。
——你知道她嘴里塞过球吗。
——你知道她昨天晚上鸭子坐在地毯上问我“又要绑吗”吗。
——你不知道。
——你以为我是带朋友回家过夜的好男友。实际上我是个把绑回来、买错便当、换了内裤、吹了发、被当抱枕的——失败绑匪。
我没回。
加快脚步往楼上走。
六楼。
没电梯。
爬到三楼的时候,我停下来喘气。
楼道里很安静。
只有我自己呼吸的声音。
然后我低看了一眼手里的早餐。
——你对她这么好什么。
——她是质。
——质你懂吗。
——哪有绑匪给质买早饭的。
——哪有绑匪让床给质、自己趴床边睡的。
进锁孔。
转。
门开了一条缝。
我侧身挤进去。
玄关的鞋架还是倒的。<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拖鞋还是横在地上。
客厅的灯没关。
昨晚忘了。
电视黑着。
沙发上那条毯子还是的。
茶几上昨天的水杯还在。
我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塑料袋解开,粥的盖子打开,散散热气。
然后我转看向卧室。
门关着。
关得好好的。
——该去看看这只大猫冷静下来了吗。
推开。
卧室的窗帘拉着。
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条光,正好照在床上。
床上空的。
被子掀开着。
枕上有一个形的凹痕。
衣柜门在微微震动。
很小幅度的。
像是里面有在动。
有在挣扎。
有在“呜呜”。
我走过去。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嘎吱”声。衣柜里的声音停了一秒。然后又开始了。更大声了一点。更急了一点。
我握住衣柜门把手。
拉开。
门开了,一混合着洗衣和孩体温的气味扑面而来。
光从卧室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进衣柜。
照亮了里面的画面。
苏念在衣柜里。
她穿着我的灰色卫衣。
看了一眼自家橘猫。
一甩一甩。шщш.LтxSdz.соm
事”。
像是说“就算有,也不是我挠的”。
气,拍了拍我肩膀:“行,猫。你说猫就猫。不过年轻
,猫跟
都磨磨唧唧的。你看看你,直接把
朋友回家过夜的好男友。实际上我是个把
抱枕的——失败绑匪。
什么。
进锁孔。
的。
混合着洗衣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