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人难做
力气,从声音就能听出来。
“你……”她的声音从球后面出来,含糊,带着一点抖。
苏念愣住了。
欲像退一样哗啦啦地从脑子里撤走,留下的是清醒后的一片狼藉。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衬衫下摆卷到了胸下方,露出黑色内衣和上面被绳索勒得微微凹陷的痕迹。
内衣的棉质表面有一小块色的湿痕。
百褶裙因为刚才的挣扎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裤袜在膝盖处被棉绳勒出圆润的弧度,小腿并拢着,短袜边缘露出一截脚踝。
她刚刚差点被林默用手弄到高。
她刚刚差点在被捆绑的状态下达到高。
“呜。”苏念把脸别过去,耳根烧得能煎蛋。
林默没看她。他低着,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她胸,现在指尖微微发颤。
“我在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话,“我真的在这种事。”
苏念看着他。
——他打自己了。
——他居然打自己了。
——这个变态,这个把她绑在烂尾楼里揉胸的变态,打自己掌了。
她心里那羞耻感突然被另一个东西压了下去。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一种她说不清楚的绪。
她认识林默。
她认识他很久了。
她知道他是什么。
她知道他怂,知道他心软,知道他连走路都怕踩到蚂蚁。
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才敢。
她才敢在他面前毒舌,敢激他,敢躺在那里,把身体往他手心里送。因为她知道,他迟早会停。他迟早会被自己的良心绊倒。他就是这样的。
“唔。”
苏念好像想说什么,嘴被堵着,只能发出一个很轻的“唔”。那声音听上去居然有点……失落?
我肯定是被她折腾出幻觉了。这个在被子里用脚踹我的记忆还热乎着呢,怎么可能会失落。她不得我现在就下楼去大街上被车撞。
可她确实没再挣扎了。
安安静静地靠着我,胸小幅度地起伏,呼吸一声比一声轻。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背后小幅度地动了动,然后整个放松下来,像把某种一直绷着的东西收了起来。
我打了自己一掌。
“啪”的一声。很响。在烂尾楼空旷的房间里甚至有点回音。左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疼。
——但没我心脏疼。
我的手从她胸弹开,两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还保持着弯曲的弧度。
掌心里残留着她的体温,手指间还夹着一点她的气味。
洗发水的花香和皮肤的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子里。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这只手在什么。
——在揉一个被绑着的生的胸。
——她哭了。
——我揉到她哭了。
——林默,你他妈还是吗。
苏念的身体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很轻。
像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抽走了,她下意识地追了一下。
胸离开我的掌心之后,她的背微微弓起来,又慢慢落回去。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我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出来。
——她在追我的手?
——不对。
——肯定是我想多了。
——变态的自我安慰。
我把她放下来。动作很轻,像放一个装满了水的杯子,怕洒出来。她的背碰到床垫的时候,身体又颤了一下。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湿漉漉的。眼睫毛粘在一起。『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瞳孔里还有没退净的水光。但她看我的眼神,是清醒的。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沉默了三秒。
我说。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哑得不像话,像嗓子眼堵了什么东西。
苏念没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从迷离到清醒,从清醒到审视,从审视到——
——你他妈在逗我?
她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这四个字。
“我……我给你解开。”
我伸手去够她脑后的皮带扣。手指抖得厉害。那种皮质的小搭扣,平时一秒钟就能解开,现在摸了五六秒还没找到位置。
——林默你争点气。
——绑的时候打得那么利
球后面出来,含糊,带着一点抖。
欲像退
一样哗啦啦地从脑子里撤走,留下的是清醒后的一片狼藉。
看了自己一眼——衬衫下摆卷到了胸
色的湿痕。
蛋。
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说话,“我真的在
掌了。
羞耻感突然被另一个东西压了下去。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
生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