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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的两团

白苹果 · 第 2 / 2 页

?”

“万一哪只不听话,”

他说,“拽回来。”

她怎么听都觉得他在说训狗。

谢屹握住轿杆推了一步,比出殡时抬轿的走得还慢。前那只鹤先抬翅膀,抬到顶时左边那只才张开,右边那只正往下落,到了先前卡住的位置,前那只顿了一下,轻得几乎看不出来,被右边落下来的劲儿一带,顺顺当当过去了。

四只鹤你起我落,他推着轿子在棚里绕了整整一圈,一回都没卡。

林如墨愣了一下,冲过去一把抱住他胳膊:“成了!谢屹!成了!你好厉害啊!”

他被撞得退了半步,后背抵上木料堆:“手拿开。”

“你看见没?扇翅膀那样儿跟真的一模一样!金老太爷要是看得见,能从棺材里坐起来给你鼓掌!”

“……手拿开。”

“我请你吃!城东那家酱肘子,请你吃俩!”

她抱着他胳膊又晃又摇,两只手正好压在他小臂那几道旧疤上,整个也挨得没了缝,领被她晃松了。

林如墨也低看了一眼。他手大,一只手就把她两个手腕全圈了进去,茧子硌着她腕骨,又糙又烫。

“哎,”她抬,“怎么了?”

谢屹看着她,不说话。她这才后知后觉,两个挨得也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他身上那像晒过阳光的松木味,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他耳朵还红着,从井边红到现在就没退过,那双平时看谁都半睁不睁的眼睛,这会儿一眨不眨,就盯着她。

她心咚的撞了一下,后半句酱肘子忘了个净:“谢、谢屹?”

他低低嗯了一声,手腕一翻,把她两只手反扣到了她背后,跟着压了过来,胸膛把她抵得严严实实,膝盖顶进了她的裙摆里。

她后背撞上木料堆,码得老高的松木晃了晃,最上一根骨碌碌滚下来,咕咚砸在地上。

谢屹低下,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唇擦着她的唇边停住,嗓子哑得厉害:“林如墨,是你先的。”

棚子外,月亮正悬在棚顶上,院里静得连虫叫都歇了,离天亮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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