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明白。”那边顿了一下,“队长,需要我回来帮忙吗?”
“暂时不用。先查行踪。”
“收到。”
陈零挂了电话,走回卧室。沈清欢还在睡,她的呼吸很平稳,脸上的表很安宁。
陈零在她旁边躺下,侧过身,把手臂搭在她腰上。他没有闭眼,只是看着她的脸,在床灯昏黄的光里,她的廓很柔和。
与此同时,江宁市另一栋楼里。
巫崖盘腿坐在卧室地板上。房间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墙角点了一盏油灯。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弓着背,手臂上那个蜈蚣纹身在灯火下泛着青黑色的光。他闭着眼睛,嘴里念着几句咒语。
那些音节又短又硬,像是虫子摩擦翅膀的声音。念完之后,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静止了。
普通的蛊师用蛊只能通过铃铛之类的外物触发,但他不需要。他可以主动催动母蛊,让母蛊向子蛊发出信号。
这个信号能在子蛊宿主的大脑中制造强烈的困意,然后趁宿主睡的时候,把自己的意识投进宿主的梦境里。
他在梦里可以控一切。沈清欢在梦里是他的,是他的玩物,也是他用来收集信息的工具。
梦境展开。
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床单的质感很好,丝滑冰凉,贴在她赤的皮肤上。
她低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银色的细链挂在胯骨上,链子末端垂着一颗水滴形的黑曜石,贴在大腿外侧。
她的硬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下身已经湿了,大腿内侧有黏腻的体在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但她不在乎。在梦里,她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做一件事。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在地板上,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房间的另一,巫崖坐在一把高背椅上,他穿着黑色的对襟长袍,袖子卷到小臂,右手臂上那个蜈蚣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胳膊肘。虫首朝下,螯牙对准虎,在油灯的光照下像是在蠕动。
“过来。”巫崖说。他的声音很淡,不高不低,像是从房间的每个角落同时传过来。
沈清欢走过去。她走路的姿势变了,胯骨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每一步都把腰送出去一截,房随着步伐上下弹跳,链子上的黑曜石在她大腿上啪啪地拍打。她走到巫崖面前,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仰起看他。
“欢。”巫崖低看着她,“想主了吗?”
“想。”沈清欢说。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热气,在巫崖裤子上。
她把手伸上去,放在巫崖的膝盖上,手指往上爬,停在他两腿之间。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团,她把脸贴上去,隔着布料吸了一气。
那味道和昨天梦里闻到的一样——腥的,咸的,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她的身体对这个味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体从挤出来,滴在木地板上。
“上来。”巫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欢从地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她把胯骨上的细链拨到一边,一只手握住巫崖的根部,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往下坐。挤开唇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个长长的、软到骨子里的呻吟。
她的道早就湿透了,这一下坐下去几乎没有阻力,整根连根没,直接顶到宫颈。沈清欢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叫声,那些声音像哭又像笑,混着她急促的喘息。
“啊——主——大好——顶到里面了——”
她开始骑乘。腰上下起伏,砸在巫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房在巫崖面前上下弹跳,因为快感而缩成两个红色的硬粒,每次落下去的时候都差点撞到巫崖的脸上。她主动把房托起来,用手掌从下面托住球,把送到巫崖嘴边。
“主吃一下……吸我的……求你了……好涨……”
巫崖低含住一颗。他用力一吸,舌在尖上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咬住晕的边缘往外扯。
沈清欢尖叫了一声,道猛地夹紧,周围的肌像嘴一样收缩,巫崖能感觉到身被好几道环箍住,从上到下没有一丝缝隙。
他松开,换了另一边继续吸。沈清欢的叫声越来越尖,她的手指进巫崖的发里,把他的用力按在自己胸,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巫崖身上,还在不停地上下起伏。
“骚好舒服——啊——死我了——主死欢了——欢就是主的便器——随便——随便用——呜呜——”
巫崖一边吸一边抓住她的。他的手很瘦,但力气很大,五根手指陷进丰满的里,把两
很安宁。
灯昏黄的光里,她的
廓很柔和。
睡的时候,把自己的意识投
进宿主的梦境里。
控一切。沈清欢在梦里是他的
,是他的玩物,也是他用来收集信息的工具。
的皮肤上。 
体在往下淌。
,在油灯的光照下像是在蠕动。
了吗?”
热气,
在巫崖裤子上。
吸了一
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

根部,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往下坐。

好
……求你了……
进巫崖的
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