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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芙希妮与博士的泰拉游记 ›

番外:后日谈(2)自圣城的问候(1)(拉特兰)

澜 · 第 5 / 14 页

,那同样被这里的氛围悄然唤醒的、想要被他彻底撕碎的卑劣期待。

我听着脚下防滑登山靴叩击在白石板路上的清脆回响,脑海中却反复回旋着博士刚才在露台上那句关于“欲望折磨”的警告。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绝不仅仅是出于对欲的敏锐——他一定在刚才那场秘密会议中,从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中得知了关于拉特兰现状的底层报告,甚至可能已经拿到了某种评估数据。他在引诱我,不仅是在体上,更是在信息差上试图将我玩弄于掌之间。我必须按捺住质问他的冲动,为了大局,我得继续扮演这只天真而尽责的红龙。

“博士,你看那边……”我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正在对空鸣铳泄愤的萨科塔青年,刚想就此讨论几句,一阵尖锐且急促的刹车声猛然撕裂了街道的喧嚣。

在那道被路灯拉长的影转角,一辆纯白色的厢型“移动告解车”如同幽灵般横切到了我们面前。车身还在因为惯剧烈摇晃,空气中甚至能闻到刹车片过热的焦煳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扇紧闭的侧门便从内部被猛地撞开,一道穿着黑色修长裙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踉跄着从窄小的车厢内倒了出来。

“小心!”博士眼疾手快,或者说,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种“意外”。他松开原本牵着我的手,微微前倾身体,稳稳地接住了那个跌落的身影。那位修重重地撞进博士的怀里,她那象征着圣洁的巾早已凌不堪,露出了一被汗水浸透的亚麻色碎发。她顶的光环正以一种病态的频率忽明忽暗,散发出近乎暗红的诡异色泽。

“救……救救我……或者,杀了我……”修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博士的黑色大衣,修长的指甲因为用力而过度泛白。我站在半步开外,德拉克血脉带来的敏锐感知让我瞬间捕捉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剥离了理智的、极度空虚后的疯狂渴望。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处映照着博士冷静的脸庞,嘴唇不断打颤,溢出零碎的断句,“主不在了……共感断了……好冷……想要……想要被填满……”

看着她那双甚至已经染上些许欲红的眸子,以及她紧贴在博士胸膛上不安磨蹭的身体,我感到一无名的火气从心底窜起,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这就是蕾缪安说的“不寻常”吗?失去了pcs的压制,萨科塔们竟然已经堕落到了在街随意寻找热源的地步?

博士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手指在那修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那动作温柔得让我觉得刺眼。他转过,隔着那名神迷的修,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目光望向我:“希妮看来你的‘采风’时间提前结束了。这就是拉特兰现在的‘风土’——失去了神谕的羔羊,正排着队走进狼的嘴里。”

那枚黄铜色的车钥匙在拉特兰昏黄的街灯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博士的掌心。他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与侵略,仿佛一个刚刚撕开羊皮的猎手。我看着那枚原本应该安放在床柜上的钥匙,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掐进了掌心。原来从一开始,这座城市的堕落与我的羞耻,就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把她给巡逻队。”我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上前一步,用德拉克的蛮力强行将那名还在博士怀里扭动、散发着甜腻体气味的修扯开,推向闻讯赶来的几名治安官。随后,我死死地盯着博士那双不见底的黑眸,压低声音,用一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语调宣告我的底线:“我们可以进去调查这辆车,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在污染萨科塔的理智。但是,博士——不许做任何出格的事。我是罗德岛的员,也是来履行眼线职责的,绝不是来陪你在这种……这种污秽的地方发疯的!”

“如你所愿,我是无比清醒的红龙夫。”博士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极其绅士地退后半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是调查’。我保证,我的手会一直放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我吸了一气,压下心那因为他的顺从而产生的莫名不安,转身拉开了那辆白色厢型车的侧门。然而,踏车厢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

车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反锁。这是一个极其仄、完全隔音的密闭空间,车窗贴着死黑的单向膜。车厢内弥漫着一浓烈到令作呕、却又让血沸腾的气味——那是拉特兰特有的高级焚香,混合着大量汗、分泌物以及某种高浓度催挥发剂的甜腥味。车厢中央根本没有传统的告解座椅,只有一张铺着黑色皮革的刑讯床,上面残留着大片未的水痕和几根扯断的拘束带,甚至还能看到角落里散落着几件带有倒刺的硅胶玩具。

“看来,这位修刚才在这里进行了一场非常‘’的灵魂剖析。”博士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带着强烈的胸腔共鸣。他依言没有碰我,只是站在我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在影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窒息。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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