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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芙希妮与博士的泰拉游记 ›

番外:后日谈(2)自圣城的问候(1)(拉特兰)

澜 · 第 3 / 14 页

现在回廊的影处,她手中的折扇轻摇,色的长发在夕照下透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透明感。虽然她的语气柔和得像是在询问天气,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却准地捕捉到了我因为刚才的会议而略显紧绷的肩线。

我无法拒绝这位第七厅枢机的邀请。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教宗厅侧翼的一处露台。这里种满了拉特兰特有的白色蔷薇,下方是灯火辉煌的圣地城区。蕾缪安熟练地纵着椅在圆桌旁停下,亲手为我斟上一杯香气馥郁的伯爵红茶,随后指尖轻点桌面,一道隔音屏障在微光中悄然升起。

“博士总是很有魅力,不是吗?”蕾缪安端起茶杯,氤氲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笑意,那声音变得有些低落而神秘,“但我发现,这次从萨米回来后,他身上那……‘观察者’的气息变得更加浓烈了。而且,我亲的红龙领袖,你现在的眼神,让我想起了那些在法律碎边缘、试图寻找新主的萨科塔。”

我的手微微一抖,茶匙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勉强维持着仪态,低声道:“博士一直都是罗德岛的支柱,他的严谨和掌控力是众所周知的。至于我……我只是他的妻子和盟友。”

“只是如此吗?”蕾缪安轻笑一声,她倾过身,那对羽翼微微颤动,似乎在捕捉我此刻剧烈波动的绪,“这里没有‘律法’监视,拉芙希妮。你不必掩饰那被‘驯服’后的芬芳。我好奇的是,那位在战场上算无遗策的指挥官,在私下里……是不是也像他掌控战局那样,准地控着你的每一丝……呻吟与颤栗?比如,在萨米的那些寒夜里,他有没有用到一些……只有观察者才懂的‘小玩意儿’?”

我的脸颊瞬间被这直白的话语灼伤。这种之间私密的、带着刺探意味的对话,比教宗的审视更让我无所适从。我正要开反驳,蕾缪安却突然敛去了笑意,眼神望向远方那巡游在街道间的白色“移动告解车”。

“最近拉特兰有很多‘不寻常之处’,拉芙希妮。”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一丝第七厅负责的冷峻,“自从pcs主机炸毁,萨科塔们失去了强制的共感约束,原本被法律压抑了千年的欲望开始在这座城市里肆虐。告解车不仅是疏导,更是诱惑。有些甚至开始迷恋那种‘背离圣光’的快感。而博士……他似乎对这种‘秩序崩塌后的混沌’有着异样的共鸣。你要小心,夫,拉特兰的这种氛围,可能会让他变本加厉地想要剥开你那层尊贵的‘领袖’外壳。”

我低看着杯中晃动的红茶,脑海中浮现出博士偷偷藏起钥匙的动作。这种“不寻常”的欲暗流正从拉特兰的每一个角落升腾而起,而我,似乎早已被博士带到了这漩涡的最中心。

蕾缪安轻轻放下白瓷茶杯,杯底与托盘碰撞发出的那声脆响,在隔音屏障内显得格外突兀。她那双原本盛满温柔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如同拉特兰秋的湖泊,透出一种理到近乎冷酷的清透。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对圣洁的羽翼几乎触碰到了我的鼻尖,带起一阵清冷的薄荷香气。

“拉芙希妮,我们需要你的‘清醒’。”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pcs主机炸毁后,拉特兰的空气里充满了某种我们无法解析的杂质。萨科塔们在渴望中迷失,而拉特兰的官员们也开始在‘共感’的余温里沉溺。但你不同,你是德拉克。你那戾而古老的血脉,天生就是拉特兰律法的绝缘体。在这座所有都陷欲与共感迷雾的城市里,你是唯一一个能保持‘独立观测’视角的。”

我握着杯柄的指关节微微泛白,一种莫名的荒谬感涌上心——这位第七厅的枢机,竟然在要求一个曾经的“反抗军领袖”,去充当她在这座神圣都市里的眼线?

“我只是……博士的随行员。”我试图推脱,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而且,博士的察力远胜于我,您为什么不直接……”

“因为博士本身就是这‘不正常’的一部分。”蕾缪安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我的胸膛,直达我那颗正在不安狂跳的心脏,“他不仅不会被这欲望淹没,反而会在其中如鱼得水。他会利用拉特兰的混,更地挖掘你、折磨你、雕琢你。拉芙希妮,与其说我是在要求你,不如说是在给你一份‘保单’。只要你答应在必要时向我提供你所观察到的异常,我会为你……甚至是为你们的‘特殊好’,提供最大程度的便利。无论是在那辆告解车里,还是在圣堂的处,只要是为了查明真相,第七厅的眼睛都会闭上一半。”

我感到一阵晕目眩。这算什么?一种被官方特许的堕落?还是以“侦察”为名的放逐?蕾缪安那温柔的邀请,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美的陷阱。她利用我的血脉特异,将我推向博士那更具侵略的掌控之中,同时又在暗处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这就是我的提议,领袖夫。”蕾缪安收回了屏障,椅转动,重新面向露台外的璀璨灯火,“博士快谈完了。在那枚钥匙进锁孔之前,希望你已经做好了决定。记住,你是唯一清醒的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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