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嗯……轻点……对……就这样……”
门缝后面,林小婉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看得更加清楚了。她能看到妈妈肥硕的被撞得不住地颤动,白花花的一波一波地开。哥哥腰腹间的肌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往前顶,那根紫红色的就消失在妈妈的里,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她能听到妈妈压抑的呻吟,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哼声,像猫叫一样挠心肺。还有体碰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噗噗”声,以及水声——那种黏糊糊的、湿漉漉的、让脸红心跳的水声。
林小婉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火烤一样,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两条腿有点发软,却怎么也挪不开步子,眼睛像被吸住了一样胶在那两具纠缠的身体上。
她看到妈妈的手摸到身后,抓住了哥哥的胯骨,指甲陷进皮肤里。她听到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快点……再快点……妈要到了……要飞了……”
然后哥哥的动作猛地加快,腰杆挺动的频率越来越急,“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整个像过了电一样痉挛不止。
林白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狠狠地冲刺,然后把死死抵在子宫,一滚烫的再次而出,灌满了那已经满满当当的。
两个同时瘫软下来,柳如是趴在沙发上大大地喘气,林白伏在她背上,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她露的肩胛骨上。
林小婉悄悄从门缝边退开,背靠着墙壁,拼命捂住嘴,胸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热乎乎的,自己却浑然不觉。
客厅里,柳如是缓过气来,轻轻拍了拍林白的:“行了,拔出来吧。我去冲个澡,你把沙发收拾一下,别让小婉看出什么。”
她站起身,白浊的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随手扯了两张纸巾夹在腿间,若无其事地往浴室走去,经过小婉卧室门时,脚步顿了一下,偏看了一眼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门缝。
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浴室。
林白坐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开始手忙脚地收拾残局。他拿纸巾擦了擦沙发上的水渍,把扔在地上的丁字裤捡起来攥在手心里,又把自己裤子整理好。
正忙着呢,小婉的卧室门突然打开了。
林小婉站在门,手里拿着那个签字单,脸上带着畜无害的笑容:“哥,妈说让你签字也可以,你帮我签一下吧?”
她走过来把单子递到林白手里,眼睛却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沙发——那里有一小滩没擦净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亮亮的光。
林白刚把沙发上的水渍擦净,手里的纸巾还没来得及扔,林小婉就拿着那张签字单走到了他面前。她把单子往茶几上一放,仰着小脸冲他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哥,妈去洗澡了,你帮我看看这道数学题呗?老师讲的我没听懂。”
林白这会儿脑子里还嗡嗡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刚软下去不久,的味道混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还弥漫在空气里。他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有点心虚地咳了一声:“行……哪道题?”
“在房间里,你跟我来。”林小婉转身就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伸手拽住林白的袖子,“快点嘛,这道题好难。”
林白被她拉着,脚步有点踉跄地跟进了卧室。
林小婉的房间不大,白色的装修风格,书桌上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个卡通笔筒。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房间里有一淡淡的莓味,是林小婉常用的那款润肤的气味。
林小婉松开他的袖子,自己先在书桌前坐下,然后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拍了拍:“坐这儿。”
林白坐在她旁边,目光扫过摊开的数学课本,上面画着几条线段和几个几何图形。他伸手去拿笔:“哪道题?”
“这道。”林小婉用手指点了点课本上的一个图形,身子却不自觉地往林白那边靠了靠。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两条细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趿拉着一双色的拖鞋。因为天气热,她的发用一只小夹子别在耳后,露出圆润小巧的耳廓。

被撞得不住地颤动,白花花的
一波一波地
开。哥哥腰腹间的肌
就消失在妈妈的
里,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心肺。还有
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整个
再次
而出,灌满了那
露的肩胛骨上。
看了一眼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门缝。
地收拾残局。他拿纸巾擦了擦沙发上的水渍,把扔在地上的丁字裤捡起来攥在手心里,又把自己裤子整理好。
净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亮亮的光。
白色的装修风格,书桌上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个卡通笔筒。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房间里有一
莓味,是林小婉常用的那款润肤
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