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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雀也会咬人

黄花菜 · 第 2 / 2 页

,她正式开始练刀。

可他太高,也太远。

归翎用尽全力劈出的一刀,尚未碰到他的衣角便被无形的力量拦下。她练上一整才琢磨出的招式,归玄只看一眼便能指出所有绽。

“手腕太紧。”

“慢。”

归翎重新来过。

她的刀法不像那些名门修士一样漂亮。能劈便不刺,能贴身便不离远。刀被挡住,她便用刀柄撞;手腕受制,她还有膝盖和牙齿。

第一次被归玄问起为何用牙咬时,她理直气壮。

“手都被你抓住了,我总不能等输吧?”

归玄没有评价。

后来,他在她扑上来咬第二次时,提前用手指抵住了她的额。

归翎够不到他,气得挥舞两只手。

“父亲,你耍赖!”

“嗯。”

“你可以咬,我也可以拦。”

归翎无话可说。

她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从那以后,袖中又多藏了一包防备这种形的辣椒。

她学得越来越杂。

今在间看见有使飞针,便买回一盒;明觉得符箓方便,又钻进书阁画上半个月。她还学会了使绳索、设陷阱,将小型弩箭藏在袖,甚至认真研究过什么药撒进眼睛最疼。

归玄看着她往身上装了十几种东西。

“为何不用刀?”

“刀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用。”

“这些东西也不一定有用。”

“所以我都带着。”归翎将最后一张定身符塞进腰封,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襟,“总有一样能用上。”

归玄不置可否。

他从不需要兵器,自然也不理解凡为何要依靠这么多外物。但每当归翎尝试新东西,他都会站在一旁看。

看她将飞针扎进自己的衣袖,看她画错符文炸黑半张脸,也看她为一场胜利把能想到的手段全部用尽。

归翎最初还会乖乖听他指点,听得多了,终于将雁翎刀往地上一。

“不练了。”

归玄道:“嗯。”

她原本等着他哄,见他当真转身离开,又赶紧把刀拔出来。

“我只说今不练!”

“嗯。”

“明还练。”

“随你。”

归翎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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