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殿献舞借刀诛老道
一下剑柄,并未惊动任何。
戌时三刻,竹楼后方的暖玉灵泉池水雾氤氲。
温天仁每逢月望离岛前,总会照例命柳寒烟池替紫灵行气验脉,一则查验《颠凤培元功》第三层的火候浅,二则确认那团结丹素本源是否圆融无瑕。
紫灵褪去外袍,仅留一幅掩胸浅紫薄绸浸在撒满冷梅花瓣的温水里,背对着盘膝而坐。温热泉水漫过锁骨,将一身凝脂冷白皮熏出一层淡淡薄。
珠帘轻响,柳寒烟解下佩剑搁在池边青玉架上,缓步走到池沿后方蹲下身来,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公事公办:
“得罪了,紫灵门主。少主临行前代过,今夜须探清门主气海九处脉节点的凝元成色。”
紫灵淡淡颔首:“柳姑娘请便。”
柳寒烟挽起玄青窄袖,并拢食中二指凝起一缕微凉纯的六极真气,隔着氤氲水汽,轻轻按在了紫灵露在水面之上的光滑后颈大椎处。
微凉带茧的指腹触及温热肌肤的刹那,两身子俱是一顿。
柳寒烟顺着她细腻凹的脊沟一寸寸往下慢滑行气,掠过蝴蝶骨与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水下腰窝,复又绕至身前,隔着湿透贴的浅紫薄绸按上锁骨下方的膻中与小腹关元。指尖所过之处,紫灵经结丹洗髓后愈发丰润弹滑的肌理触感清晰传回掌心——尤其当手背在水波晃动间无意擦过那团沉甸甸浮托的饱满雪外弧时,柔软惊的弹令柳寒烟垂着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半年前竹楼悬梁那一夜之后,柳寒烟再未碰过她一指;可这半年亲眼看着温天仁对这越陷越、连贴身温养数十年的紫霞璎珞都亲手系上了她的雪颈,柳寒烟胸那团压了百八十的酸火便从未真正熄过。
偏偏这缕同出一源的六极真气刚一探关元,紫灵丹田内那颗缠绕着九道纹的金丹便如受激引,自行漾开一圈潋滟芒!
“唔……”
一完全不受神识约束的酸软热意顺着尾椎骨悄然漫开,水下掩胸薄绸前那两粒淡珠悄然充血挺立,顶出两点清晰凸起。紫灵搭在白玉池沿上的十指骤然收紧,清冷白皙的耳根浮起一层薄红,修长双腿在温热泉水下本能地并拢绞紧,咬住舌尖才将喉底那丝轻颤生生压住。
身后近在咫尺的柳寒烟何等敏锐,清晰察觉到指下经脉骤然加快的温软搏动,以及热气蒸腾间散开的那缕幽兰甜香,自己握剑的手指竟也跟着有些发烫,呼吸了半拍。
静默持续了十余息,柳寒烟倏然抽回双手,站起身用净帕擦指尖水珠,居高临下望着水雾中双肩微绷、连后颈都泛起浅的绝色背影,冷冷开:
“《颠凤培元功》第三层已近圆满,素本源也养熟了九成……难怪少主这半年把你捧在手心里。”
珠帘落下,脚步声彻底远去。
暖玉池内静了许久,紫灵才缓缓松开抠紧池沿的指尖,吐出一微热兰息。
方才被柳寒烟那一缕六极真气勾动的金丹芒,此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落柴的火星一般在小腹经络间隐隐流窜,搅得四肢百骸阵阵燥热发软。
她蹙眉掬起池中微凉泉水,将柳寒烟手指碰过的后颈、脊背与小腹来来回回搓洗了三遍,直到水面上再无半丝外的气息残留,才起身拭水珠,走回层层禁制封锁的内室。
……
亥时末,夜静,一皎洁满月高悬于东海万顷碧波之上。
清冷月华穿过望月竹楼半开的雕花木窗,如水银般流淌在室内紫檀地板上。
紫灵没有点灯,也没有缠白里那三层束胸软绸。她赤足站在月影里,打开妆台最底层的隐灵木匣,双手捧出那件珍藏多时的乌黑“墨蛟鳞片软甲”。
微凉坚韧的墨色鳞甲顺着指尖滑开,她解开居家浅紫纱袍前襟,将这件带着故炼器余韵的软甲直接贴着滚烫雪白的寸缕肌肤穿好,纤指一颗接一颗系上锁骨下方的暗扣,外只松松披了一袭轻薄如烟的紫纱睡袍。
冰凉细腻的墨蛟鳞片严密包裹住盈盈细腰与胸前那对二次发育后愈发丰硕沉甸的雪峰——因未穿抹胸衬里,两粒原本就被方才药池行气催得微翘发烫的淡珠,直接抵在了微凉微糙的鳞甲内衬之上。
一丝奇异的冰火战栗顺着心轻轻漾开,紫灵呼吸微顿,捧起木匣里那枚温润莹白的“传讯玉符”,缓步走到临窗软榻前盘膝坐定。
如过去一年多每一个月圆之夜一样,她往玉符中轻轻渡一缕澄澈灵力。
莹白符身亮起一圈柔和微光,在万里重洋阻隔下闪烁三息,重又安安静静暗了下去。
紫灵并不失望,只垂下长睫,将那枚犹带自己灵力余温的玉符轻轻贴在未戴面纱的雪白脸颊旁,望着窗外漫天清辉,用唯有自己听得见的轻柔嗓音低语道:
“韩兄,今夜又是十五了。”
“半年前汪凝侥幸凝结了金丹,爹娘留下的十八条海商航
。
池替紫灵行气验脉,一则查验《颠凤培元功》第三层的火候
浅,二则确认那团结丹素
本源是否圆融无瑕。
盘膝而坐。温热泉水漫过锁骨,将一身凝脂冷白皮熏出一层淡淡薄
。
代过,今夜须探清门主气海九处
纯的六极真气,隔着氤氲水汽,轻轻按在了紫灵露在水面之上的光滑后颈大椎
处。
的浅紫薄绸按上锁骨下方的膻中与小腹关元
外弧时,柔软惊
令柳寒烟垂着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可这半年亲眼看着温天仁对这
的酸火便从未真正熄过。
完全不受神识约束的酸软热意顺着尾椎骨悄然漫开,水下掩胸薄绸前那两粒淡
了半拍。
指尖水珠,居高临下望着水雾中双肩微绷、连后颈都泛起浅
皎洁满月高悬于东海万顷碧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