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二结局 互为主奴的囚笼
严丝合缝。
她站在床尾,身体被胶裹住,脚上套着长靴,眼神冷得像冰。
业绳给她戴上一个球。
罩形态,黑色,柔软,带链,刚好封住她的嘴,只留下呼吸的缝隙。
然后,他给她戴上了一个项圈。
更细的,金属的,带着一根牵引绳。
在给她披上那件他外出穿过的大衣,仔仔细细地整理后,他把牵引绳的一端挂在自己腰带上。
“出去。”他说。
束余没有回答。
长靴踩在地板上。
咔。
咔。
业绳走在她前面。
她走在后面。
牵引绳绷得很直。
他们走出502室,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镜面映出两个。
一个模样,穿着装,腰带上挂着钥匙。
一个穿着大衣,大衣缝隙处透出胶拘束衣的光亮,脚上套着过膝长靴,项圈被牵引绳牵着。
束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地址LTXSD`Z.C`Om
她的眼神冷。
电梯到一楼。
门打开。
外面是清晨的街道。
空气里有咖啡和面包的味道。
业绳按下遥控器。
一档。
她走路的节奏了一瞬。
长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停。
两档。
她的肩胛绷紧。
三档。
她的呼吸开始。
他们走到公寓电梯门。
那里有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
业绳按下四档。
束余的身体猛地绷住。
她的腿在长靴里发抖,靴尖轻轻碰撞。
她的眼角溢出泪,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摆出高的样子。
她的胸起伏,胶衣贴着她的腰,每一次颤抖都能看见布料下的曲线。
她站在电梯门,被高淹没,目睹着自己高。
电梯门打开又关上。
没有看见。
可她知道,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绝对掌控的王。
她只是一个被调教到失控的容器。
业绳没有停。
他们继续走。
他带她去便利店。
店里只有几个成年。
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在买烟。
一个穿高跟鞋的在挑咖啡。
业绳站在收银台前,拿起两瓶水,一包烟,一盒牛。
束余站在他身后。
她的身体被震动和塞推着,一次又一次接近高。她的腿在长靴里发抖,靴尖轻轻碰着地面。她的眼神冷,却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路没有注意她。
他们只看到一个穿着大衣和长靴的,站在男身后,身体轻轻颤抖。
业绳按下遥控器。
束余的身体猛地绷住。
她的长靴在地板上轻轻碰撞。
她的眼角溢出泪。
她的身体在高里颤抖。
她强忍着没发出声音。
她只是站着。
让所有路的目光落在她失控的身体上。
让所有目光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种被反复点燃又反复掐灭的滋味。
那是她工作时对服从者做的事。
现在,她站在便利店货架旁,被自己的滋味反噬。
她没有办法。
她甚至没有想逃。
她站在他身后,被高淹没了一次又一次。
她没有逃。
她也没有挣脱牵引绳。
长靴踩在超市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咔。
咔。
像某种倒计时。
回到家,业绳把她带回卧室。
床尾放着一张真空床,那是原本她为他准备的。
黑色的,充气后能紧紧包裹身体。
他把她按进真空床里。
真空床从下往上充气,把她的小腹、腰、胸、肩颈一层一层裹住。胶套从后面罩下来,封住她的视线,只留下一个呼吸孔。
她的世界一下子暗下去。
只剩呼吸。
只剩震动。
只剩他的脚步声。
业绳站在床边,按下遥控器。
胶裹住,脚上套着长靴,眼神冷得像冰。
球。
。 
模样,穿着
了一瞬。
的样子。
。
和
塞推着,一次又一次接近高
套从后面罩下来,封住她的视线,只留下一个呼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