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本性
他低看着那件裙子。
黑色,半长,剪裁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旁边还有一双黑色薄丝袜,和一双芭蕾舞靴。
束余站在旁边,看着他。
“从今晚开始,”她说,“你要在501和502之间移动时,保持装状态。”
业绳的呼吸停了一下。
装。
这两个字落在他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火。
“起初,”束余继续说,“只是简单的裙装和丝袜。以后会不一样。”
布料很轻,贴着指尖,像一片凉。他把它抱在怀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
“明天开始,”束余说,“你上班的时候,也要穿内衣和丝袜。”
业绳的手指捏紧了裙摆。
“内衣不能露出来。丝袜要穿到下班。回家之后,鞋子换成我的长靴。”
他抬起。
“你不是很喜欢吗?那就让你时时刻刻都穿着。”
束余没有让他立刻穿。发布页Ltxsdz…℃〇M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面镜子,又拿出几样东西:黑色胶颈套、黑色胶臂套。
“穿上裙子,丝袜,鞋。”
“戴上胶颈套和臂套。”
“然后,去501,给我拿一杯水。”
业绳抱着裙子,手指发白。
“必须走走廊。”
“必须经过电梯。”
“必须让我看见。”
“不经过我允许,不能脱。”
她一条一条地说,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意识。
“是,主。”
他终于把裙子穿上。
动作很慢。
他低,把裙摆拉齐,手指捏着布料,指节因为紧张而发白。黑色丝袜贴着腿,从脚踝一路拉到腰,薄得几乎透明,却能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芭蕾舞靴踩在地上,跟高,皮革凉而硬,让他站不稳,只能小步调整站姿,活像个受困的黑天鹅。
束余帮他戴上胶颈套。
束余站在镜子前,看着他。
“看着镜子。”
他定睛看向镜子。
束余看着他,忽然说:
“太直了。”
业绳的肩膀一僵。
“背挺直,下抬,肩打开。”
“手不要碰裙子。”
“走路的时候,腰要软。”
“电梯门开的时候,不要躲。”
“被看见,是你现在的任务。”
他听着,身体一寸一寸绷紧。
束余拿起遥控器。
那是一枚黑色的小遥控器,侧面有三个按钮:平板锁、尿道锁、塞。
“如果我再看到你低,”她说,“平板锁震动。”
“如果我再看到你遮裙,”她说,“尿道锁震动。”
“如果你表现出不该有的羞耻,”她说,“塞也会震动。”
业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主。”
束余退后一步。
“去吧。”
他站起来。
平板锁压着,胀痛从最前端窜到小腹,羞耻和靴的不便让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走向门。
束余站在502门,没有拦他。
她的手里握着遥控器,目光落在他身上。
门开了。
走廊的冷光切进来,落在地板上。
业绳站在门,低看了一眼走廊,又立刻把目光收回去。
“抬。”
他抬起。
束余的目光像一只手,按在他的下上。
他迈出一步。
黑色裙摆在腿边轻轻晃了一下。丝袜贴着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胶颈套勒着他的脖颈,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又浅又软。
他走到走廊中央。
501的门就在对面。
可还没走到一半,电梯的声音突然响起。
“上行,层。”
电子音从走廊处传来,清晰得像一道命令。
业绳的身体猛地一颤。
“嗡——”
平板锁的一圈震动器突然启动,尿道锁也同时发出一阵细密的颤。
那频率不高,却像一根细针,直接扎进他的神经。被压着,尿道被封死,震动从最前端窜到小腹,让他整个都绷住了。
他立刻站直。
束余站在502门,看着他。
“我说过,不要低。”
“是,主。”
看着那件裙子。
装状态。”
内衣和丝袜。”
胶颈套、黑色
。”
抬,肩打开。”
塞。 
。
处传来,清晰得像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