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魅魔的花样也太多了吧(3)
眼白上爬了几条血丝。他吸了一气,那气吸到一半断了,断了以后喉咙里滚出一声,半声哭腔,短,闷,堵在嗓子里没散开。
他自己听见了。
听见了就把脸偏过去,往床单里埋。床单上还有先前的那片白浊没,他把脸埋在旁边一小块的地方,埋得鼻尖都压扁了。
妮克丝凑过去看。
她看了一会儿,笑出声来。
“王,你瞧。”她笑得直不起腰,翅尖抖得跟抽风似的,一只手撑着床沿,“快哭了,真的,眼睛都红了。”
“瞧见了。”薇尔莉特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
“他脸都埋进去了——”
“嗯。”
“王你怎么不笑。”
“笑什么。”薇尔莉特脚掌落回去,落在假阳具的端上,“他又没真哭。”
小悠在床单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骂什么呢。”妮克丝伸手去掰他的脸,掰了一下没掰动,“出来,让王看看。”
“不看。”
“不看就接着踩。”
他没动。
薇尔莉特的脚趾动起来。
五根脚趾夹住假阳具的端,夹得紧了,然后快速地磨——来回磨了两下,磨得又急又短。
小悠整个弓起来。
上那份力道凭空碾过来,碾得又快又狠,两下,只两下,麻劲从顶端一直窜到根部,窜得他脚背绷成弓弦,脊背离开床面。
他了。
得不猛,稀稀拉拉的一,一下冲出来,妮克丝把杯子凑过去接住,接得歪,有几滴溅在杯壁上,顺着铜面往下淌。
剩下的涌出来得慢,一一,一比一细,最后那点挂在马眼上,挂了半天才掉下去。
妮克丝把杯子端起来,对着灯看。
白浊在杯底铺开,比先前厚了一点,最底下那道刻纹被盖住了,第二道还露在外面。
“就这么点。”她把杯子晃了晃,面在杯壁上转了一圈,“王,他这一回得比前少。”
“卡了那么久,量当然少。”薇尔莉特把脚从假阳具上撤下来,站起身来,“换回来。”
她说着把假阳具从脚上拿起来,随手往妮克丝那边一丢。
妮克丝两手接住,软胶在掌心里弹了一下。她低看了看,皮革缝线里还嵌着点亮,是刚才小悠的前蹭上去的。
薇尔莉特赤足踩上床面。
“唔——”
“硬的。”她说。
“它一直硬着。”
“我知道它一直硬着。”脚心贴着身,从根部往上滑,滑到停住,“我是说,方才卡了那么久,它还是硬的。”
“我软不了。”
“我知道你软不了。”她脚趾夹住,慢慢拧,“所以接着来。”
妮克丝已经下了床,坐到软凳上。她把假阳具横到脚心上,学着王方才的样子,让软胶的端朝前,脚心贴住。
“这样?”
“低一点。”薇尔莉特也没回,“脚心贴住端,别贴身。”
“这样。”
“嗯。”
妮克丝把脚掌往下压了压,压得软胶在脚心里变形,然后开始碾。她碾得比王方才重,脚跟抵着凳面,一圈一圈地转,转得软胶都在脚心里发烫。
小悠上那份力道跟着转。
叠得又重又密。
“别——”
小悠这一声刚出,就变了调。
“别”字还是清楚的,后面接的那个字没出来,变成了一声哭腔,拖得长长的,从喉咙处挤出来,挤出嘴角的时候已经散得不成形状。
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一颗,两颗,顺着太阳滑进鬓发里,把耳边的发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腰在链子里挣。
挣得床柱都晃了,铁环在床柱上磨出声,铃铛响得七八糟,响一阵停一阵,停的时候能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
她一只手撑在他枕边,另一只手伸过去,拇指在他眼角抹了一下,抹掉刚滚出来的那颗眼泪,指腹在颧骨上停了一停。
“哭归哭。”她说,脚上没停,“归。”
“我——”
“杯子没满就接着来。”
她把手指收回去,直起身,脚趾又夹紧了,往里一收。
小悠哭到打嗝。
那嗝是憋出来的,一气吸进去没接上,胸猛地一抽,抽出一声短促的响。他哭得不好看,眼泪糊了一脸,鼻子也堵了,喘气的时候带着声。可还硬着,硬得翘在肚皮上,被王的脚趾夹着拧,拧一下,他哭着抖一下。
“再硬一点。”薇尔莉特说。
气,那
的那片白浊没
,他把脸埋在旁边一小块
王,你瞧。”她笑得直不起腰,翅尖抖得跟抽风似的,一只手撑着床沿,“快哭了,真的,眼睛都红了。” 
端上,“他又没真哭。”
弓起来。
,
面在杯壁上转了一圈,“
身,从根部往上滑,滑到
处挤出来,挤出嘴角的时候已经散得不成形状。
滑进鬓发里,把耳边的
七八糟,响一阵停一阵,停的时候能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