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魅魔的花样也太多了吧(2)
己也知道不抖了。方才在妮克丝后那阵,他从到尾都听得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跟抽送的拍子错开半拍。他原以为那是怕,怕自己不行,怕被两个魅魔看出来不行。挨到最后那一下送到底,铃不响,哭声起来,他才明白那半拍错开的心跳是他在数,数着自己还剩多少,还能不能收得住。
他收住了。收在第七颗亮起来之前,收在那一下送到底之前,虽然只收住了半息。
半息也是收。
他把手放下,翻了个身,侧躺着,链子在床面上拖出一小声。帐子那道缝里夜色暗得看不出浅。隔壁传来妮克丝倒水的响动,很轻,响了一下就没了。
第二天没来动他。
小悠醒得早。石室里那甜香压得很低,铜炉里的炭偶尔响一声,廊道那没有脚步。他躺着听了半天,听出只有自己腕子上和脚踝上那四条银链在床面上磨出的细响,一响一停,跟着呼吸。
白天长得很。
妮克丝进来过两趟。一趟端粥,第二趟倒夜壶。她没抱册子,说话也短,把碗往床沿能碰到的地方一搁。
“王呢。”
“睡。”她说,“从后半夜睡到现在。”
“睡这么久。”
“养神。”她拿脚尖把地上的毯子拨平,“你自己喝,手够得着。”
“今天不活?”他问。
“你别管。”
“你眼睛都往那儿飘。”
她翅尖抖了一下,把碗一收:“喝你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今晚不是要送半寸。”他说,“珠子。”
妮克丝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
“王说挪了。”
“挪到哪一晚。”
“她没说。”她把碗往他手边推了推,“反正不是今晚。你别问我,我也没问出来。”
第二趟她来时把匣子挪到了门后,用脚推,推得挺费劲,匣底在石面上刮出一声。
“重?”
“不重。”
“那你推得跟拉磨似的。”
“我懒。”她把门带上,“你别问。”
夜的时候薇尔莉特来了。发是湿的,松松挽在一边,额角那对弯角在灯下泛着润光。她没拿册子,手里空的。妮克丝跟在后,怀里抱着那只皮匣,抱得挺稳。
两只高脚软凳是先前搬进来的,搁在床尾一左一右,凳面窄,包着色软皮。
“今天不灌?”小悠问。
“本来要灌。”薇尔莉特坐到床沿上,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另一条上,“后来想了想,先测一回。”
“测什么。”
“测你熬得住几回。”
“珠子呢。”他问,“那半寸。”
“记着,跑不了。”她伸手去解鞋带,“今晚不动珠子。你昨夜刚摸到那条线,腰还没稳住。先用脚试你熬得住几回,半寸留到珠子重新上身那晚。”
“你昨夜还让我留着力气。”
“留着呢,留到后使。”
鞋是软底浅的,带子绕在脚踝上,绕了两圈。她解得慢,一圈一圈把那根细带抽下来,抽完了把鞋尖往下一抖,鞋掉在毯子上,没响。另一只也一样,抖下来的时候她用脚趾勾了一下,鞋才没翻。
袜子是薄的黑纱,褪到脚踝那儿停了一下。她把袜子从脚趾上撸下来,先露出脚趾,再露出足弓,最后整只脚从袜里抽出来。
小悠看着那只脚,看得有点发怔。
皮肤白,脚背上有两条很细的青筋,从踝骨那边往上走,走到一半就淡了。脚趾生得齐,趾甲修得整齐,什么颜色都没涂。足弓高,脚心那一片软,落在毯子上压出一个浅坑。
“看够了没有。”薇尔莉特说。
“我没看。”
“你喉咙在动。”
他把嘴闭上。
她站起来,赤脚踩上床面。床垫陷下去一点,她踩着那一点陷,走过来。走到他腰侧停住,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胸上。
脚心是温的。
踩上去的力道不重,正好压得他呼出一气。他胸起伏,那只脚就跟着起伏,脚趾微微张着。
“心跳得快。”她说。
“你踩着。”
“我踩着才听得见。”
她把脚往下移。
移得很慢。脚心贴着他胸往下滑,滑过肋骨的时候脚趾微微收了一下,收得他腰一缩。再往下,到肚脐上停住,脚趾张开,五根趾腹一齐落在皮肤上,往两边分开,又并回来。
“痒——”他扭了一下。
“别扭。”
“真痒。”
“痒就对了。”她把脚趾并拢,顺着腹中线往下蹭。
蹭得不快。趾腹一颗一颗压
那阵,他从
浅。隔壁传来妮克丝倒水的响动,很轻,响了一下就没了。
来动他。
甜香压得很低,铜炉里的炭偶尔响一声,廊道那
王呢。”
活?”他问。
夜的时候薇尔莉特来了。
的,带子绕在脚踝上,绕了两圈。她解得慢,一圈一圈把那根细带抽下来,抽完了把鞋尖往下一抖,鞋掉在毯子上,没响。另一只也一样,抖下来的时候她用脚趾勾了一下,鞋才没翻。
软,落在毯子上压出一个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