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月31日 · 周六
问完就自觉失言,抿紧了嘴,耳朵根又红了,假装去理她的书包带子。
青璃听见了,从旁边偷偷看她,又看我。
两个收拾停当,书包背上,猫套装卷好塞进去,地板上那点痕迹也用纸巾胡擦了擦。
青璃走到我面前,站得很近,手在身前绞着,声音低低的:
\"老师……我今天……是不是太吵了喵?\"
她说完自嘲似的笑了笑,眼睛其实没笑,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
今天做了那么多,全在这屋子里……回去她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想到这个,心里就发空喵。
我送她们到门。
小雨先一步去拧门锁,手刚碰到门把,动作忽然停了。
门外,有轻轻的一下动静。
“诶……”
她回,脸上有点慌,声音压下去:
\"老师,外好像……有喵?\"
青璃也一下立住了,书包带子攥紧,眼睛睁大,方才那点羞红还没退,这会儿脸上又多了别的颜色。
“外面没有,你听错了。你们都回去吧。”
我的话落得很轻。
青璃绷着的肩先松了一点,可还是不太信,贴着门站了片刻,到底还是把眼睛凑到猫眼上看了看,又侧着耳朵听了听。
\"……真的没喵。\"
她回过,呼出一气,脸上那点急色才褪下去,又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是不是太慌了,听岔了喵……\"
书包带子在肩上一提,脚却还没动,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停,好像还有话说,又给咽了下去。
小雨那边,半天没应声。
“嗯?”
她隔了一拍才抬起,仿佛那句话绕过她耳朵好久才落进脑子。拧门把的手还搭在上,忘了收。
“哦……没啊。”
气是平的,眼睛却有点飘,落在门板上,又落到自己手上,也没真在看。方才跪久了,站起来还虚着,重心轻轻摇了一下才站稳。
她的样子,青璃也看出来了。
“小雨?”
\"嗯……啊,来了。\"
她应得快了些,反而更显得慢半拍。转过身来,也没看青璃,低去理自己已经理过两遍的衣角,指尖没抓稳,衣摆又垂回去。
一整天……她们俩被翻过来倒过去,她就在旁边……她到底是什么来的。这会儿腿还软,身上空得发慌,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像被掏空了一样喵。
青璃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
“没有……”
小雨摇摇,声音闷闷的,说完自己也不信,抬眼往我这边扫了一下,又快得像被烫着似的收回去。
门开了。
楼道的风灌进来,不热不凉,把屋里那气冲淡。青璃先出去,回身等我,小雨落在后。
她在门槛上停了一下。
“老师,那我……走了喵。”
话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要从很远的地方挪过来。她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还攥着书包带,站定了,眼睛却望着屋里,望着我,好像还在等什么,又好像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
阳光在她鞋尖上停着,楼下那户家的电视还在响。青璃在楼道那小声催了一句:
“小雨,走啦。”
小雨这才回神,低低应了一声,抬脚。
就这样回去了……明天想起来,会不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她这身子,到现在还记着,一下子全了喵。
收拾停当,书包背上,猫套装卷好塞进去,地板上那点痕迹也用纸巾胡
擦了擦。
。
,有轻轻的一下动静。
什么来的。这会儿腿还软,身上空得发慌,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像被掏空了一样喵。 
气冲淡。青璃先出去,回身等我,小雨落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