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月31日 · 周六
在喘息里。那时候她懵着,事后才想起,脸臊了好几天,都没敢正眼看我。
她不是不会说。是这几个字太脏了,脏到她这一向乖的,开一次都要从嗓子里抠出来。她连平跟周小雨说话,都不肯用这种字的。
“换个……换个别的行不行……喵……”
她仰着的脸慢慢偏回来一点,眼睛从臂弯底下露出来,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软得不像话。腰却是自己往上靠了一靠,又意识到,停了。
前端便在这一靠里又压了一点,只一点,贴着最软的那处碾过去。
“啊……!”
她这一声没躲得住,随即急急咬住下唇,把尾似的余音咬断。脚趾在脚套里蜷起来,两条朝上的腿绷直又落下。
她心里有个东西被这一点点的进给压塌了。反正都已经开到这一步了,什么也都当着说过了。那几个字,她要是再不肯吐,眼前这点就还悬着,进也不能进,退也不能退。
她吸了一气,胸抬得高高,又落下去。
“是……是老师的……”
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没了,舌尖打了半天转,才终于把后半截递出来,几个字说完,脸已经烧得抬不起来了:
“老师的…………喵……”
“呜……”
说完她就像卸了劲,把脸重新埋进臂窝,连呼吸都带着抖,鼻音里含了哭腔。尾根抖了下,那处跟着缩了缩,软软地含住前端。
说出来这一句,她心里反而不那么堵了,可脸烧得跟发烧似的。她觉得自己都成了另一个了。
小雨在旁边,整个都僵了一僵。
她在席间也算嘴没把门的,可那样的字从青璃嘴里出来,她是一回听见。那张平里安安静静、挨一句重话都要红半脸的脸,这会子仰着,把这词叫出来了。她一时觉着臊,一时又有些说不清的东西,耳朵嗡嗡的。
“你……”
她张了张嘴,本来想去驳一句,话到嘴边却咽了。脸撇开,黑爪子在地毯上没处放,最终低低地哼出来:
“你可真……真没救了。喵。”
嘴上这么说,膝下一蹭,已经软了半边。她不肯再看,可耳朵分明竖着,把那一声脆脆弱弱的哭腔,一分不落地听了进去。
“啊——!!”
那一声是直接喊出来的,拔得又尖又高,尾似的在屋里开,连风扇的嗡声都被压下去了半刻。
磨了那么久、只含进半寸就松开的那处,被这一下整根送到底,是连招呼都没打的。软的壁被一下子撑开、被一路碾着进去,碾到最里,那点最的地方被实打实地撞上,她整个都从地毯上弹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白绒的手在地毯上抓得更死,四肢朝上的姿势一下就散了,两条腿屈起来想收,却收不拢,只能那么颤着。
喊完了,气就断了。她仰着脸,嘴张着,胸起伏得急,喉咙里只剩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被这一下激得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鬓角落进地毯里。
太满了。她脑子里一片空,只觉得那处被撑得没有一丝缝,躲也躲不开,一动都动不了。方才那些被磨出来的难受,这一下全变了味道,是满得发胀,胀得她皮都麻了。
她下意识地咬着下唇,指尖嵌进掌心,想把那声余音咬回去。可那处不知是慌还是怎么的,紧紧地绞着,一阵一阵地收,收得她自己都发着抖——越绞,越觉得那东西分明搁在里,一寸都没退。
“太……太了……喵……”
她气若游丝地说,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睛半睁着,蒙着一层水光,也不知是在看天花板,还是在看我。那白尾在身下被压着,尾尖一抽一抽,塞子被带得跟着动了动,她又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脸偏过去一点。
她心里明白,这回是自己求来的,是自己一句句说出来、一字字叫出来的。事到这一步,怨不得谁,就是她自己要的。
小雨在旁边,整个都僵住了。
那一声惊叫她听着,肩膀跟着抖了一下,随后就没动。她跪在那里,黑爪子撑在地毯上,原先还撇着的一张脸,这会儿也撇不住了,慢慢地转回来,眼睛盯着地毯上那个弓起又落下的。
她方才还嫌青璃“真敢说”,此刻看就这么被顶到底、喊成这样,心里那些轻慢全散了,剩下的只有说不清的一阵阵发紧。她喉咙发,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
“……”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垂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也太……喵。”
话没说完就咽住了,耳根红得厉害,往旁侧再缩了缩,却没敢挪开太远。
青璃仰躺着,喘得渐渐匀了些,可那处还那么满满地含着,纹丝不动。
“老师……”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过之
,开一次
都要从嗓子里抠出来。她连平
跟周小雨说话,都不肯用这种字的。
了一点,只一点,贴着最软的那处碾过去。
似的余音咬断。脚趾在脚套里蜷起来,两条朝上的腿绷直又落下。 
一回听见。那张平
开,连风扇的嗡声都被压下去了半刻。
的壁被一下子撑开、被一路碾着进去,碾到最里
,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