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脸上、嘴里、里面……全是。你要不要……闻闻？”

我解开裤子。

她把脸贴上来，吸了一气，然后伸出舌，轻轻舔我已经硬起的茎。

“还有味道……”她喃喃道，“别的味道……混在一起……”

我把她拉起来，抱到卧室，从后面进她。她里面又热又湿，松软却热，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我一边，一边问她细节——谁在她舌上，谁在她脸上，谁在她体内，她有没有高，高了几次。

她全都如实回答，声音带着高的颤抖。

那一夜，我在她体内了三次，最后一次在她脸上，让她把舔净后，再吻我。

我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别的味道。

从那以后，我们的生活彻底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表面上，我们还是一对普通的夫妻。我会送她上班，她会给我做饭，周末我们会一起看电影、逛街。可私下里，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她会被蒙着眼带到幻面，被一群戴着面具的男流使用，脸上、嘴里、身上涂满。

而我，有时是旁观者，有时是参与者，有时是那个用喂她的白面具男。

她始终不知道真相。

或者说，她假装不知道。

有一次，在家做完后，她忽然趴在我胸，轻声说：“浩，有时候我在想……那个经常用喂我的，会不会……其实是你？”

我心跳几乎停止。

“你在说什么？”

她抬起，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既羞涩又大胆的笑：“没关系。就算是你，也没关系。我喜欢被那样对待。被蒙着眼，被很多碰，被喂满。我喜欢当……你的妻。”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她抱紧。

“那就继续吧。”我说，“一直继续下去。”

她点，把脸埋回我胸。

窗外夜色沉。

而我知道，这个游戏，已经没有尽了。

（后记）

又过了半年。

晓薇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她甚至开始主动要求增加次数，要求被拍视频，要求把视频发给我看。有时候她会在视频里对着镜说：“老公，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骚？脸上全是别的……嘴里还含着……你喜不喜欢？”

我每次都硬得发疼，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狠狠一顿。

而幻面那边，白面具男依然是常客。

有时候是我。

有时候不是。

每当我看到她被滴进嘴里、舌伸出来接住、然后满足地吞咽的画面，我就会想起第一次在包厢里看到她的那一幕。

我的妻子。

我的妻。

在面具下，彻底沉沦。

而我，心甘愿地陪她一起，堕这无底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