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

颤抖很轻微，轻微到大多数不会注意到。但她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冰冷的威严，而是一种隐忍的、压抑的、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的颤音。

军官们听到了这个颤音，他们互相换了目光，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皇被感动了。

手握六枚神之心的冰之皇，提瓦特最强大的魔神，从来面无表、冷酷无的皇，在听到将士们的牺牲时，声音颤抖了。

一位年长的冬契军将领红了眼眶，他低声对身边的说：“陛下在为我们感动。”

消息在半圆中无声地传开。皇在感动，皇在为我们的牺牲而感动，冰之皇的眼眶湿润了。

他们不知道，皇的冰蓝眸子泛着水雾，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繁育诅咒在皮耶罗的血脉吸引下重新发。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她的身体在发，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又开始湿润，她的尖又开始渗，而她正在冰晶台上面对所有发表演讲。

她不能停，停下来就会露。

她继续演讲，声音在颤抖，但她在咬紧牙关控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里凿出来的，带着冰碴和血丝。

“至冬的将士们……”

子宫又收缩了。她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到发白，高跟鞋的鞋尖在台面上又顿了一下。她的丝袜大腿内侧的体在持续涌出，从大腿向膝盖蔓延。她能感觉到体沿着丝袜内壁缓缓下流，经过膝盖的褶皱处，向小腿方向蔓延。

她的声音又颤抖了，比上一次更明显。

“你们的每一滴血……都浇灌了至冬的未来……”

军官们的眼眶更红了，有开始抹眼泪。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但她还在说。她在忍着什么巨大的感——他们以为是悲痛和感动，她知道是欲和诅咒。

她的尖在衬垫下渗出汁。新换上的衬垫在几分钟内就被浸透，汁开始渗外层的抹胸礼裙。白色毛皮披肩遮住了胸，但如果有站在她的正下方仰视，可能会看到披肩下礼裙胸处正在扩大的色湿痕。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朕……”

子宫的收缩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手在小腹处揉捏。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台面上微微打滑。她的丝袜从大腿到膝盖已经湿了一大片，体还在向下蔓延。她能感觉到丝袜内壁的体在脚踝处积聚，开始从高跟鞋的鞋沿渗出。

她快撑不住了。

“朕承诺……”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碎了。不是刻意停顿，是繁育诅咒的一次剧烈收缩让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掉了。她的冰蓝眸子泛着水雾，嘴唇微张，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冰殿中安静了一瞬。所有都看着她。有以为她要哭了，有以为她在压抑感。有举起了酒杯，准备在皇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致敬。

然后皮耶罗从她的背后向前一步。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面具下的表平静如水。他走到冰晶台前，仰看着皇。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听到。

“陛下连劳，今又饮了烈酒，身体不适。臣请陛下移步后宫休息，余下的环节，建议由臣代为主持。”

他的话语平静而得体，将皇的颤抖解释为身体不适和酒的作用。军官们恍然大悟——原来皇不是感动，是身体不适。难怪声音颤抖，难怪眼眶湿润。皇带病出席晚宴，坚持发表演讲，这更加令敬佩。

“皇万岁！皇万岁！”军官们齐声高呼。

“好。”

一个字，冰冷如常。

皮耶罗伸出手，扶住皇的手臂。他的动作是臣下对君主的搀扶，得体而克制。他没有碰她的手腕以上的位置，没有碰她的身体，只是托着她的手臂外侧，引导她走下冰晶台。

皇走下台阶时，高跟鞋的鞋跟在台面上打了一下滑。皮耶罗的手在她手臂上微微收紧，稳住了她。

皇看了皮耶罗一眼，随后走向冰殿的后门，皮耶罗松开手站到一边，军官们自动让开通道，低行礼。

冰殿的后门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皇一个。

她的发颤的脚步在空旷的冰廊中回，高跟鞋敲击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没有跟出来，没有搀扶她，没有知道她需要帮助。

她的丝袜大腿内侧还在渗出体，在道中逐渐变凉，高跟鞋内粘腻的触感在每一步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子宫已经开始新一的收缩，短暂的平静正在被一秒一秒地蚕食。

她走在漫长的走廊里，银灰长发在身后飘动，白色毛皮披肩在冷风中微微起伏。冰晶王冠在月光下闪烁，冰蓝眸子冷冽如常。

正殿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欢呼声，皮耶罗代为主持的庆功环节开始了。军官们在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