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识地呢喃着那个男的名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个原本属于妹妹的野蛮男友,不知何时已经在她被彻底侵蚀的意识里,变成了至高无上、掌控她身体所有欲望的绝对主宰。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极品……”收银员低看了眼收银台屏幕上的结算清单,手已经放到了自己裤裆。
只有一盒普通m号,剩下的全是加粗加大、带螺纹颗粒甚至最顶格的特大号xxl。
明明长着一张端庄知的知识分子脸蛋,戴着一副斯文的细框眼镜,风衣里隐约露出的也是极显气质的职业衬衫,可刚才她站在柜台前的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经的架子?双腿夹得那么紧,下半身恨不得当场磨出火来,眼神涣散迷离,连呼吸都带着快要被碎了一样的叫尾音。
还有她那副明明急得快哭出来、却被某种无形规矩死死压制住的恐惧与期待……
收银员在网上看过不少重度主调教的帖子。妈的这些看起来致的婊子,其实最喜欢玩这套了,眼前这个,根本不是给自己老公买套,她分明就是在完成主羞辱的任务!
“妈的,便宜那个不知道哪来的混蛋了……”收银员恨恨地啐了一,盯着门外空的街道,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嫉妒与燥热。手臂也随着抽动起来。
“叮——”
顶层套房到了。
萧沁迈着早已湿软无力的双腿走出电梯,刚踏上柔软的地毯,寂静的走廊尽就隐隐传来了熟悉的、令面红耳赤的靡声。
套房的门竟然没有关死,而是虚掩着一条缝隙。就好像是给自己这条放母狗一个机会一样。
门缝里溢出的热气夹杂着浓烈的雄汗味、荷尔蒙与黏腻的腥气,扑面而来,呛得萧沁呼吸一滞,小腹处瞬间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发到了极致的母兽在呜咽。
透过缝隙,刚好将屋内屋外隔成两个世界。
地毯上,平里娇贵美的妹妹萧凛此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着,睡裙被粗地撩到腰间,露出被打得通红、布满指痕的浑圆瓣。那双修长的腿被迫大张着,脚踝上还挂着一条被扯烂的黑色蕾丝内裤。一只致的细高跟鞋被诡异地卡在她汗湿淋漓的沟里,鞋尖朝上,里面盛着的白浊体正顺着鞋跟一一地滴落,混杂着香汗,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蜿蜒出靡的痕迹。而另一只高跟鞋则掉落在大腿旁边,她挺翘的上印着一道道尖锐的三角印,显然,这双昂贵的鞋子早已变成了男泄欲的工具。
“咕噜……呕……呜……!”
萧凛翻着白眼,水顺着嘴角不断淌下,被那根青筋起的凶器顶得喉咙剧烈鼓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绝望又兴奋的吞咽声。
“,骚货,大清早就这么能吸。”
萧野眼神鸷虐,单手抓着萧凛的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直接把整根彻底顶进萧凛的咽喉处,得她浑身一阵痉挛。
随即,男的冷眸忽地一抬,如鹰隼般直直向虚掩的门缝!
萧沁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整个僵在原地,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连逃跑的念都生不出来。
“门外那只偷窥的骚货。”他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却压迫得空气都沉了几分,“站在那儿给老子发呢?”
萧沁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一面巨大的铜锣在颅内猛敲。
萧野把半死不活的萧凛从地上拎起来,像丢布一样扔到一边。萧凛瘫在床尾,大大地喘气,喉咙里不断涌出粘稠晶莹的唾,挂着沫,沿着锁骨往下流。那几块真丝布料也全都被她吐出,落在红的雪峰上,点出第三种白色。
“滚进来。”
萧沁的身体比意识更先动作。她甚至没有思考,两条抖如筛糠的腿就自己迈了出去,踉踉跄跄地穿过玄关,反手带上门。细高跟陷进柔软的地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腿心处那滩水随着走动发出令羞耻的黏腻声。
她怀里的避孕套盒子“哗啦”一声,全数散落在地。
花花绿绿的盒子在色地毯上滚开——“超薄润滑”“极限加粗”“特大号颗粒”“xl”“xxl”——像一张张被撕碎的脸面,摊了满地。
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慌地跪下去捡。<>http://www?ltxsdz.cōm?她狼狈得不像话,风衣半敞,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雪白从胸罩边缘挤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她抖着手把一只只盒子重新拾起来,又整整齐齐地码在萧野脚边,像个做错事的婢在贡奉赎罪品。
萧野垂下眼皮,冷冷扫过那排避孕套。
他赤着脚,脚背青筋明显,骨节分明,一步步走到那堆盒子前,忽然抬起脚,狠狠踩下去。
“啪!”
的名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个原本属于妹妹的野蛮男友,不知何时已经在她被彻底侵蚀的意识里,变成了至高无上、掌控她身体所有欲望的绝对主宰。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极品……”收银员低
看了眼收银台屏幕上的结算清单,手已经放到了自己裤裆。
的知识分子脸蛋,戴着一副斯文的细框眼镜,风衣里隐约露出的也是极显气质的职业衬衫,可刚才她站在柜台前的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经
碎了一样的
叫尾音。
调教的帖子。妈的这些看起来
致的婊子,其实最喜欢玩这套了,眼前这个
,盯着门外空
难以言喻的嫉妒与燥热。手臂也随着抽动起来。
靡声
腥气,扑面而来,呛得萧沁呼吸一滞,小腹
处瞬间狠狠抽搐了一下。
到了极致的母兽在呜咽。
里娇贵
美的妹妹萧凛此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着,睡裙被粗
地撩到腰间,露出被打得通红、布满指痕的浑圆
瓣。那双修长的腿被迫大张着,脚踝上还挂着一条被扯烂的黑色蕾丝内裤。一只
沟里,鞋尖朝上,里面盛着的白浊
鸷
彻底顶进萧凛的咽喉
得她浑身一阵痉挛。
向虚掩的门缝!
布一样扔到一边。萧凛瘫在床尾,大
红的雪峰上,点出第三种白色。
地跪下去捡。<>http://www?ltxsdz.cōm?她狼狈得不像话,风衣半敞,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