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男的印记。
而现在,她亲手将毁灭这一切的恶魔,引了进来。
萧野和萧凛一进门,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君王和王后。萧凛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哇~姐姐,你家好漂亮啊!姐夫真有钱!”说着,她就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好奇地四处打量。
萧野则径直走到那个巨大的真皮沙发前,一坐了下去。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去,把你家最好的红酒拿出来。”他也不回地对萧沁命令道。
“是……主。”萧沁卑微地应着,走近酒柜,取出一瓶珍藏的拉菲,又拿了三个高脚杯。
她刚刚把酒打开,萧野的下一个命令就来了:“给你老公打电话。”
萧沁的心猛地一紧。
她转过身,看到萧凛已经腻在了萧野的怀里,正仰着小脸,主动去亲吻男的下。而萧野的手,则毫不客气地伸进了萧凛的短裙底下,揉捏着什么。
他们就在她家的沙发上,在她和丈夫的婚纱照下,旁若无地调。而她,这个家的主,却像个仆一样,被命令去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凌辱,亲手拉开序幕。
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按下了免提。
“喂?老婆?”丈夫温柔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来。
“老公……”萧沁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到哪儿了?快回来了吗?”
“快了,刚下高速,估计还有四十分钟左右到家。怎么了老婆,想我了?”
“嗯……”萧沁含糊地应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沙发上的那一幕。
就在她和丈夫通话的时候,萧凛已经拉开了萧野的裤子拉链,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拿过萧沁刚刚打开的那瓶昂贵的红酒,歪着,调皮地将殷红的酒,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浇在那根青筋贲张的上。
酒顺着柱身滑落,滴在昂贵的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印记。
萧沁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老婆?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电话那的丈夫察觉到了她的沉默。
“啊……我在……我在听……”萧沁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就是……家里好像有点,我想在你回来之前收拾一下。你……你能不能先去爸妈家一趟?我妈不是说让你回来顺便带点东西过去吗?”
她一边绞尽脑汁地编造着谎言,拖延丈夫回来的时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萧凛将沾满红酒的含进了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令脸红心跳的水声。萧凛甚至还嫌不够,又喝了一大红酒含在嘴里,然后抬起上半身,将混着自己津的酒水,悉数倒在自己的沟里,再低下,用舌将那些体和萧野的一起品尝。
整个客厅里,织着三种声音。
丈夫在电话里温柔的叮嘱。
她自己紧张到发颤的、虚伪的应答。
以及……妹妹吞吐着野男器的、色到了极点的声音。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堕落的场景!
萧沁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被这强烈的刺激冲垮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被丢在一旁,像个无关紧要的道具,她的家、她的丈夫、她的一切,都成了这两个乐的背景板。
越是被这样对待,她心里那变态的快感就越是汹涌。
她和丈夫的家,完了。
她作为妻子的尊严,完了。
她的一切,都完了。
而毁掉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甚至懒得看她一眼的渣。
在巨大的羞耻和兴奋中,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电话那的丈夫说:“好的老公,那你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哦……我等你回来。你。”
挂掉电话的瞬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
她抬起,看向沙发上的两。萧野正舒服地眯着眼,享受着萧凛的服务,从始至终,都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她这个工具,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被丢在了一旁。
可是……
萧沁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汪洋。
与那个在电话里对她嘘寒问暖的丈夫相比,眼前这个将她视若无物的男,才是真正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存在。
一热流从子宫处涌起,她的身体又一次做好了准备。
她的子宫,已经做好了为这个渣,再一次受孕的准备。
电话挂断的瞬间,那份伪装出来的温和意便如退般从萧沁身上消失得一二净。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
的印记。 
坐了下去。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也不回地对萧沁命令道。
。而萧野的手,则毫不客气地伸进了萧凛的短裙底下,揉捏着什么。
。而她,这个家的
主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到哪儿了?快回来了吗?”
,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浇在那根青筋贲张的
上。
,我想在你回来之前收拾一下。你……你能不能先去爸妈家一趟?我妈不是说让你回来顺便带点东西过去吗?”
沟里,再低下
织着三种声音。
器的、色
乐的背景板。
你。”
般从萧沁身上消失得一
二净。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