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可好得有限。没过片刻，萧沁又觉得身体处像漏了底，怎么也撞不到那一点。那男完后还沙哑地叫她的名字，她已经盘算着该怎么脱身。

后来她反而放得开了。

好像就是从那以后，出轨成了某种习惯。她不再挑选什么特殊的，旧友、同事、某个对她示好的学生，只要看起来身上有她想要的那点可能，她就能半推半就地跟进酒店。可那些却一个比一个无趣。他们自恃温柔，有的甚至还提前准备套，问她：“舒服吗？”“要不要先亲一亲？”那种谦逊体贴的样子让萧沁几乎发笑。到了床上，他们不是急不可耐地压上来，便是自以为了解地慢慢磨蹭。她躺在他们身下，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红晕，心里却厌恶得想把都踹下去。

她甚至开始有点厌恶自己。同时也开始厌恶自己的丈夫，一没来由的烦躁让她不爽，毕竟在自责的时候总是想要让他替自己承担，毕竟埋怨他们总比埋怨自己来得轻松，而她能做的只能更加变本加厉地出轨才能解决。

也是这烦躁让她在与丈夫做时也维持不了过去的演法。丈夫仍然温柔，灯光调得很暗，像履行一件不痛不痒的义务。她闭着眼，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高过了。丈夫趴在她身上喘息时，她脑中居然只剩一个空的念：这些，包括她的丈夫，都太不像男了。

可到底什么才是她要的男？

萧沁开始记不清丈夫的脸。在家里的餐桌上，她能为了一碗粥的冷热与丈夫吵架，会因为对方递纸巾时碰到她的手指而厌烦。她对他的，早就在一次次失望与出轨中消磨殆尽。她变得越来越焦躁，连自己都没察觉，那些烦躁之下藏着一个更羞耻的秘密：她在等待一根。

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自己丈夫那个废物！

她应该已经体验过了，而且她明明就该属于那根！

属于那根能彻底贯穿她、填满她、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东西。这念让她夜里难以眠，白里却要穿着套装、端着笑容，做旁眼里的成功。她试过在网上找，试过和陌生男调，可每一次脱掉衣服之后，对方挺进来的东西都让她更空虚。那些男没有能力让她感到被征服的快感，反而越做越气。起初她还会温柔地呻吟配合，后来脆只躺着不动让别做，再到后面她甚至连出轨都变少了，更多是在寻找。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坏，却找不到那个能让她彻底坏下去的。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焦躁与孤寂中，那一声妹妹的叫猛地刺了进来。

“主……好爽……我要被死了……”

那声音尖利、湿润、不知羞耻，像雌兽在配时发出的欢鸣。萧沁的脑海原本一片灰蒙蒙，此刻却像被闪电劈开水面之下骤然浮起无数灼热的鳞片。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腿心处的剧烈地收缩起来。

她感受到了，那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气息。

下一刻，洗脑剧突然有了新的画面：她和妹妹一样，赤地跪在影里，向一个模糊而高大的男高高撅起，舌自然地吐出来，眼睛上翻得像只发的动物。她被那个男的抵着，身体不再有一丝抗拒。那根东西还没有进，她的小就已在疯狂地流水，好像在说：就是这里。这就是你一直找的。

萧沁戴着盔，嘴里原本含混的呻吟忽然变调了。

“啊……哈……就是……这个……”她的声音又软又，像是从最处的渴里榨出来的，“不是他们……我要的……不是他们……是……主……哈啊……”

萧野正掐着她的腰，还埋在她痉挛的里，听见这声忽然变了味的叫唤，眸色一。

萧凛则趴在一边，把鞋跟从她后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摊黏腻的肠。她伸手摘下萧沁脸上的盔，露出底下那张被汗水与高浸透、眼神却开始发直的脸。

“姐姐，你想要的是什么呢？”萧凛贴上去，笑得又甜又狠，“说出来，主的大才能给你舒服哦。”

萧沁嘴唇翕动了几下，脑子里的画面还在翻涌。丈夫、学长、初恋、那些索然无味的男们全被冲散了，只剩下一蛮横到让她战栗的渴望。她眼尾沁出泪来，无意识地朝萧野的胯间磨蹭，连后都还空张着，便主动用前面那张湿肿的缝去吞男的根部。

“啊……想要……嗯啊……主……就是那里……沁儿里面好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更下贱了几分，“不是他们……他们都不行……沁儿要……要大……嗯啊……主的大……求主把沁儿的骚坏……啊……沁儿不要再找别了……身体一直在等……等主这样又粗又烫的……啊……哈啊……就是这感觉……爽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叫，越摇越欢，前面的被萧野的堵着，却自己努力地吞吐、套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唇被撑得发白，水顺着合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