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且战
指也必会先一步穿自己的喉咙!
他是归元观百年一遇的道子,前途无量,怎能跟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以命换命?!
念电转间,陈玄微心气已怯了三分,满天掌影瞬间散去,双掌叉于胸前,脚下踏着八卦方位,狼狈万分地向侧面滑开!
“砰!”
指风擦着他的手背掠过,将后廊柱上的一块石砖生生削掉了一角,碎石四溅!
燕衔雪一击落空,手腕一翻,足下步法如影随形,第二记、第三记、第四记剑指已如狂风雨般倾泻而至!
庭院之内,顿时只见白影狼狈翻滚,灰影步步紧。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墙根底下,庄稼汉夫早已看傻了眼。
在他们眼里高不可攀、如同天上神仙般的陈道长,此刻竟被那个瘦的短发丫得满院子窜!
“砰!!”
终于,拆到第十七招时,陈玄微脚下一滑,身形微滞。
燕衔雪岂会放过这等绽,欺身上前,一记脆利落的手刀劈开他仓促架起的双臂,紧接着左脚抬起,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小腹之上!
陈玄微闷哼一声,整个倒飞出去,“哗啦”一声巨响,直接撞碎了正堂的两扇雕花木门,四仰八叉地摔进了内堂之中!
烟尘四起,木屑纷飞。
燕衔雪收手立在台阶下,呼吸甚至都没上半分。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微微蹙起眉,转看向门的陆怀真:
“三英,就这般本事?”
陆怀真把嘴里的狗尾吐掉,一脸诚恳地鼓起掌来:“燕侠神功盖世,天下无双!非是那道长太弱,实乃侠太强!”
“不对。”
燕衔雪摇了摇,认真分析道,“他内力不弱,只是心不正,气不纯,出招时总想着留三分力保命,步子便慢了。”
内堂里,陈玄微挣扎着从一堆碎木板里撑起身子,听见这话,“哇”地一声,一鲜血终是没忍住,在了身前的蒲团上。
奇耻大辱!
生平奇耻大辱!
他死死盯着台阶下那个神色冷淡的少,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颤声喝道:
“你……你究竟是何门下?!这等霸道剑意,绝非无名之辈!”
燕衔雪没理他,只觉得这打输了话还这么多,便迈步走上台阶,准备确认一下他还能不能再打。
谁知她刚踏进内堂门槛,脚步却蓦地一顿。
内堂里没点灯,光线昏暗。
方才陈玄微这一撞,不仅撞碎了大门,连带着将堂中供桌旁的博古架也撞塌了半边。
架子后,原本被一幅三清画像遮挡的墙壁,此刻竟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铁门。
一浓郁得令作呕的血腥味与药焦糊味,正顺着那道门缝往外丝丝缕缕地冒。
燕衔雪琼鼻嗅了嗅,目光落在那道铁门上。
陈玄微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他顾不得胸翻涌的气血,猛地一拍地面,整个扑向供桌,伸手便要去拉扯墙边一根连接着机括的铜链:
“滚出去!此乃本观禁地,擅闯者死——!”
“哎呀!”
一声惊呼突兀地自门传来。
原本慢吞吞跟在燕衔雪后进屋的陆怀真,也不知怎地,跨门槛时脚尖又是一绊,“扑通”一声往前栽倒,后背背着的布长剑脱飞而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陈玄微去拉铜链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脆响,陈玄微手腕吃痛,动作慢了半拍。
而陆怀真整个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好巧不巧,一脑袋撞在了那扇半掩的铁门上,“哐当”一声,竟直接把铁门给撞开了!
“哎哟喂……我的脑门儿……”
陆怀真捂着额坐在门槛上直哼哼。
铁门大敞,里昏黄的烛光透了出来。
根本不是什么练功密室。
那是一间宽敞的石室,正中央架着一尊半高的紫铜丹炉,炉火正旺。
而在石室四周的墙根底下,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个铁笼子。
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一个六七岁的孩童。
有的已经没了声息,脸色青白,手腕上割开的伤早已凝固成黑紫色的血痂,有的还剩一气,听见动静,虚弱地抬起,露出一双双麻木惊恐的眼睛。
每个孩子的脖子上,都挂着一把一模一样的银制长生锁。
外院子里,那对庄稼汉夫正探探脑地往里瞧,这一眼看过去,手里的红纸猪包“啪”地掉在地上,整个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这是……”
燕衔雪站在铁门前,静静地看着石室里的景象。
穿自己的喉咙!
以命换命?!
叉于胸前,脚下踏着八卦方位,狼狈万分地向侧面滑开!
雨般倾泻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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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看傻了眼。 
窜!
绽,欺身上前,一记
脆利落的手刀劈开他仓促架起的双臂,紧接着左脚抬起,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小腹之上!
倒飞出去,“哗啦”一声巨响,直接撞碎了正堂的两扇雕花木门,四仰八叉地摔进了内堂之中!
的陆怀真:
吐掉,一脸诚恳地鼓起掌来:“燕
侠神功盖世,天下无双!非是那道长太弱,实乃
在了身前的蒲团上。
浓郁得令
包“啪”地掉在地上,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