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流水。”

林初桃站到沙发旁边，离他一臂远。谢妄伸手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拉了半步，她踉跄了一下撑在他肩膀上，里残留的又往外溢了一点。

“你、你嘛……”

“站稳了，我又不吃。刚才不是刚吃过你的骚？”

“你、你嘴上说不吃，手也没闲着……也没闲着……”

导购拿了三条带袖的回来，一条酒红一条墨绿一条藏蓝。谢妄扫了一眼，抬手指了酒红那条。

“试这条。最好再让我进去帮你拉一次拉链。”

林初桃接过来进了试衣间。这回她学乖了，拉链拉好才出来，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腿还软着。

“行、行了。”

谢妄站起来绕着她看了一圈，伸手把她肩膀上一根碎发拈下来，手指故意擦过她的锁骨。

“就这条。穿着它，晚上回家我再你一次。”

“那、那我换了……”

“换什么，直接穿着走。里面还残留着老子的，正好。”

“标签还没剪……”

“剪了。”他从兜里摸出把小剪刀，把吊牌从后领里面勾出来剪掉，“穿着吧。等会儿在车上再你一回。”

导购递过购物袋，谢妄接过来随手递给林初桃，另一只手从她腰后面绕过去虚虚搭着往门带，手掌故意按在她还在发烫的上。

经过另一个试衣间的时候里有个顾客探出来看了他俩一眼，目光落在谢妄脸上停了停。

“谢二少？你也来买衣服？”

“陪。”

“这位是……”那顾客看了看林初桃。

“我老婆。”谢妄把林初桃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手掌在她腰上用力捏了一把，“您慢慢试，我们先走了。今晚还要回家继续……试衣服。”

出了店门林初桃使劲掐了他胳膊一下，腿根却还在轻颤。

“谁、谁是你老婆……刚才都被你内了……”

“礼服店刷卡记录写的老婆。而且你的里还装着老子的。”

“你、你瞎填什么……”

“哪瞎填了，下礼拜家宴你穿这条坐我旁边，谁敢说不是。而且我会在桌子底下用手你。”

“我、我坐阿姨那边……”

“你坐我旁边。”谢妄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妈那边我去说。今晚先在车上把你再一次。”

“你、你别去说，怪别扭的……车里不行……”

“那你去说？”他坐进驾驶座，偏看她，手已经伸进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底裤按上还在流水的缝，“你去跟妈说，你坐谢妄旁边，他给你买了条黑裙子当定信物，还在试衣间把你到水。”

“你、你闭嘴，这不叫定信物……啊……别按……”

“那叫什么。”

“叫、叫赔给我的，你把我原来那件拉链弄坏了……还把我的坏了……”

谢妄想了想，点，手指已经钻进底裤里抽：“行，赔的，这条算我欠你的，下回再赔你一条。顺便再你一次。”

“你、你下回还赔……别了……要去了……”

“嗯，多逛几家。每家都把你一次。”

车子发动了，林初桃把购物袋往脚底下踢了踢，扭看窗外，却被他手指顶得直喘。过了两个路她才反应过来，里再次痉挛。

“等、等一下，你说下回还逛……啊……去了……”

“你答应了啊。”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又流出来了……”

“刚才那句‘下回还逛’你没说不行。而且你的骚刚刚又了一次。”

“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那现在反应过来了，要反悔？反悔的话老子现在就把车停到路边再你一次。”

“……不反悔。”

谢妄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在她后脖子上捏了一把，手指还带着她的水。

“乖。回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