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例假走没走,这两根指头最清楚
…”
她咬着唇瓣,声音碎得不成调子。
“求我什么?”
男恶劣地停下动作,指节卡在最紧窄的处,一动不动。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温瓷抓狂。
她松开被按在顶的手,反手抱紧了他宽阔坚实的后背。
指甲透过卫衣布料,划在男的脊梁骨上。
“求你……动一动……”
这声求饶软得像是江南三月的雨水。
傅凛州眼底的理智寸寸瓦解。
他抽出手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水光。
“确定我不用付出额外的代价?”
温瓷迷离地摇,脑子里一片浆糊。
傅凛州俯身覆了上来,手掌扯住她睡裙右侧的肩带。
布料发出轻微的撕扯声,脆弱的真丝应声裂开一道豁。
整件睡裙被推高至胸上方。
男褪下长裤,滚烫坚硬的存在抵上她湿的。
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下沉。
温瓷倒抽一凉气,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
身体被撑开到了极致,整个被推上了云端。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下陷。
傅凛州一下比一下沉重,每一次撞击都抵宫。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滴落,砸在她起伏的胸前。
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软碰撞的黏腻声响。
温瓷仰着承受着狂烈的攻势,哭声被男低吞吃腹。
这一场迟来的惩罚,在夜的暗色中彻夜绵延。
等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温瓷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凌湿的床单上,任由男从背后将她捞进怀里。
傅凛州的薄唇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里满是餍足。
“睡吧,今天集训给你请假了。”
温瓷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在男滚烫的怀抱里昏睡过去。
碎得不成调子。
恶劣地停下动作,指节卡在最紧窄的
处,一动不动。
顶的手,反手抱紧了他宽阔坚实的后背。
湿的
滴落,砸在她起伏的胸前。
碰撞的黏腻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