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他显然听见了水声，知道墙后有，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怎么？还带了家眷？仙门重地，可不是你们凡来享福的地方。你家里那，要是懂点规矩，明来我房里……”

他话没说完，只觉眼前一黑。

萧钰根本没跟他废话，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直接单手提了起来，硬生生按在了旁边的竹子上。那管事不过是个外门的底层，修为低微，被萧钰那双带着血气的眼睛一盯，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你……你什么！我可是外门管事……”

“管你是什么东西。”萧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也是你能提的？滚回去告诉姓赵的，想找我麻烦，冲着我来。再敢多看她一眼，或者打什么歪主意，我进内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你的祭剑。”

说完，他手一松，那管事像条死狗一样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抓起那块木牌，也不敢回地逃了。

墙后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萧钰转过矮墙，见苏月痕已经披上了净的单衣，正倚在泉边的石上，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她那双眼睛看着萧钰，里没有惊惧，反倒带着点平时少见的娇慵。

“刚进门就惹事。”她轻叹了一气，“这仙门里，你总不能把都杀光吧。”

“杀不光，也镇得住。”萧钰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伸手替她将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的脸颊，苏月痕却没躲，反倒偏了偏，将脸贴在他的手心里。

“水是热的？”他问。

“嗯。这泉眼连通着地底的灵脉，洗着很舒服。”

萧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湿透的单衣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曲线上，领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抹丰腴白皙的胸脯，被水汽熏得泛着浅色。

这仙门清规戒律森严，反倒成了最容易滋长逆反的温床。在这规矩森严、高高在上的修仙之地，他们的身份只是“母子”，可背地里，却做着这世上最离经叛道、最不容于天地的事。

萧钰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去吻她的唇。他反手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了，跨进了那灵泉池里，水漫过他的腰腹。然后，他背靠在池壁上，双臂随意地搭在边缘，抬眼看向岸上的苏月痕。

“娘亲。”他唤了一声，目光邃而炽热，“下来。”

苏月痕看着他那副慵懒又带着侵略的姿态，心尖微微一烫。她没多说什么，将身上那件单衣的带子解开，任其滑落在脚畔，然后顺着水池的台阶，缓缓步水中，向他走了过去。

水波漾着来到他面前，萧钰没让她站定，一伸手，攥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拖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