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书卷碎裂
……最的那个……宫……啊……宫上面一点……”
“太妃娘娘说‘宫’了。”
张三嘿嘿笑了:
“一个读了一辈子书的太妃娘娘,指挥一个扫地老的顶自己的宫,这要是写进书里……”
“你敢!”
东平王太妃猛然睁大了眼睛瞪着张三,那双清雅如水墨画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野火般的光:“你要是敢说出去……”
“不敢不敢。”
张三嘿嘿一笑,然后腰胯猛顶。
准地撞上了宫上方那处凸起的壁。
“啊啊啊!!
对!就是那里!!
就是那里!!
啊啊啊……用力……再用力!!”
东平王太妃的双手猛然伸出,十指死死抓住了张三的发,将那个枯槁的老一把按进了自己胸前那对疯狂晃的巨之间。
张三的脸被两团硕大柔软的从两侧夹住,鼻子和嘴被埋了松软如棉花般的沟最处,温热的从两侧紧紧挤压着他的面颊,几乎喘不过气来。
“用力!
再用力!
不要停!”
嘶吼声从顶传来,东平王太妃的十指死死揪着张三的发不松手,腰部疯狂地上下扭动迎合着猛烈的抽。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大柔软的中间,嘴被堵住了大半,含混地说:
“唔……太妃娘娘不是说……含蓄些……”
东平王太妃的回答如同一颗炸弹。
“含蓄个!
死我!”
六十三年来的第一句脏话。
六十三年的教养,六十三年的含蓄,六十三年的嘴紧,六十三年的清静经。
全碎了。
碎得渣都不剩。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中间嘿嘿嘿地笑了出来,笑声被柔软的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嗡嗡的闷响。
“太妃娘娘终于说话了。”
“少废话!
!用力!!”
“太妃娘娘一一个字,小的都快不认识太妃了。”
“那你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总之,总之……
啊啊……给我用力!!”
张三猛然从巨之间挣脱出来,一把抓住东平王太妃花白散的长发,将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转向了自己。
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嘴角流涎,涎水顺着下滴落到沟里,眼角飙出了生理的泪水,混着方才因为不出声而憋得通红的脸上残余的血色,鼻尖微微发红渗着一层薄汗……
原本清雅如水墨画的五官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得如同一幅被揉皱的宣纸。
书卷气然无存。
“太妃娘娘想被死?”
张三嘿嘿笑着,枯瘦的手掌在东平王太妃左侧巨上猛扇了一掌。
啪!
柔软得惊的如同被扇到的面团一般剧烈颤变形,的波从掌击点向四周扩散,整颗巨被扇得甩向了右侧砸到了另一颗巨上,两团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
“啊!”
东平王太妃不但没有喊痛反而挺起了胸:
“再打!”
“太妃娘娘还喜欢被打子?”
“打!
用力打!
我的……我的子……嗯啊……从来没被碰过……打……打红了才好!”
“太妃娘娘六十多年第一次被男碰子?”
“我嫁的那个……嗯啊……东平王……他是个……啊……他是个废物……连碰都不会碰……
啊啊……每次躺上来两下就完了……我这对子……从来没好好揉过……
啊啊……你揉!
你使劲揉!
给我揉烂!”
张三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
最含蓄的,最安静的,最正经的,最不可能说出脏话的……
一旦打开了阀门就是这个样子。
比谁都疯。
枯瘦的双手猛然抓住了两颗柔软得没有边际的巨,十指陷白腻的中如同陷了一坨温热的面泥,然后向两侧猛力拉扯。
柔软的巨被拽得极度变形拉长,从浑圆的形态变成了两个长条形的囊,被拽到了极限的长度,然后松手。
啪嗒。
两颗巨弹回原位砸在胸上发出了沉闷的声。
“啊啊……再来……”
张三双手从下方托起两颗沉甸甸的巨掂了掂,柔软的在掌中流动如同两袋温热的体,重量惊,然后双手
的那个……宫
……啊……宫
的
顶自己的宫
准地撞上了宫
壁。
的巨
之间。
从两侧夹住,鼻子和嘴
了松软如棉花般的
。
!
死我!”
话了。”
的长发,将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转向了自己。
的泪水,混着方才因为不出声而憋得通红的脸上残余的血色,鼻尖微微发红渗着一层薄汗……
从掌击点向四周扩散,整颗巨
子?”
体,重量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