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阁的门。

廊道里空无一。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棂中斜进来，在地上投下了几道金色的光柱。

张三抱着贾母，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重力加持之下贾母的身体就随着步伐的颠簸往下坠一分，粗在道里因为步伐的节奏不断变换角度碾压壁……

碾过宫颈。

“嗯啊……你这老杀才……嗯……走路都不安分……啊……”

贾母的脸埋在张三的肩窝里，双臂紧紧环住张三枯瘦的脖子。

“慢些走……嗯……颠得慌……”

“颠才舒服。”

张三嘿嘿笑着，故意加快了脚步。

“老太君，前就是春回堂了，咱们过去瞧瞧。”

含春阁的门依然敞着。

李四在里面正缓缓抽着北静王太妃。

“太妃。”

李四低声道：

“方才弟子说带贾老太君出去走走，太妃可愿一同？”

“出去……走走？”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恍惚。

“你们要……抱着……出去？”

“嗯。”

李四微微一笑：

“着走，太妃若不愿，留在此处也无妨。”

北静王太妃的脸烧得通红。

但嘴动了动，没说出“不愿”。

李四从太妃体内缓缓拔出了粗——噗的一声——然后将太妃抱了起来，双手托住太妃圆润匀称的部，太妃的双腿颤抖着缠上了李四修长的腰。

粗重新对准，往上一送。

“嗯——！”

太妃的腰弓了一下。

李四抱着太妃走出了含春阁。

廊道里，张三抱着贾母已经走到了春回堂门。

两对。

一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抱着贾府老太君，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抱着北静王太妃。

两个都被粗着，赤身体地挂在男身上，巨贴在男胸被挤压变形，双腿缠着男的腰……

处粗与的接处汁水淋漓。

每走一步，道里的都因为步伐的颠簸而碾一下壁。

“嗯……嗯啊……”

两个的呻吟声在空的廊道里此起彼伏。

张三走过了春回堂。

走过了醉香阁。

走过了套子专用寝房。

每走到一个门都停下来，故意猛顶几下。

“老太君，这间是春回堂，太皇太后来的时候，最在这里。”

张三一边颠着贾母一边低声介绍。

“你……嗯啊……少提她……嗯……别的事……嗯啊……你也往外说……啊……”

“那间是醉香阁，四面铜镜的。”

张三嘿嘿笑着又颠了两下：“改天带老太君进去，让老太君看看自己被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你……嗯啊……你闭嘴罢……啊……”

后面李四抱着北静王太妃跟上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脸埋在李四的肩窝里不敢抬，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真……你……你走慢些……嗯……每走一步……

那里面就……嗯啊……动一下……”

太妃的声音细若蚊蚋。

“太妃忍忍。”

李四的声音温和如水：“前就到了。”

“到……到哪里……”

“温泉池。”

后山的天然温泉被引了一间宽敞的石室之中，室内雾气氤氲，温泉水清澈透亮微微泛着淡蓝色，池边铺着光滑的青石板，角落里放着几只矮凳和竹篮，竹篮里叠着净的巾帕。

温泉池不小，足可容纳七八，池底是打磨光滑的鹅卵石，水温恰到好处，蒸腾的热气将整间石室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之中。

张三抱着贾母走到了池边。

没有把贾母放下来。

而是直接抱着贾母走进了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了张三的膝盖、大腿、腰际，贾母的部和大腿浸了水中，粗依然在道里没有拔出来。

“嗯……水好烫……”

贾母的身体在温泉水的热度中微微一颤。

“烫些才舒坦。”

张三将贾母抱到了池中央，水没到了两的腰腹。

“老太君，在水里跟在榻上，感觉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嗯……”

张三没回答。

直接开始在水中抽。

温泉水的热度和浮力改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