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形：

“太妃娘娘的好子，前天被小的揉得青一块紫一块今天就全好了，水养出来的子就是经揉。那小的今可就不客气了。”

双手猛力向中间挤压。

两坨巨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碰撞对挤，从指缝间溢出来堆叠成一道邃的沟，两颗嫣红被挤到了几乎碰在一起的距离。

“嗯嗯嗯……挤得好紧……子被你挤成一团了……”

松开。

两坨巨弹回原位颤了好几下。

再挤。

啪。

碰撞的声音。

松开。

颤颤颤。

再挤。

啪。

反复揉挤拍打，白腻上很快布满了新一的红色指印，覆盖在昨已经消退大半的旧痕之上。

张三揉着子，王太妃骑着，两个的动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王太妃的骑乘节奏变得更加放：纤腰大幅度地前后摆动，部在巨物上做着吞吐研磨旋转的复合动作，有节奏地收缩吸绞着身。>ltxsba@gmail.com</>

每一次坐到底都让撞击宫发出一声闷响。

每一次提起都让翻出一截红肿的然后再吞回去。

“太妃娘娘这功，比宫里那些伺候了太上皇一辈子的老宫都强。”

“妾身又不是宫。”

王太妃俯下身来，两坨被揉得通红的巨垂落在张三胸前，贴着瘪粗糙的胸膛皮肤左右碾磨：

“妾身是太妃。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

俯身的角度让两张脸贴得很近。

王太妃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张三满是皱纹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在耳垂上。

腰仍在缓缓扭动，仍在有节奏地吞吐吸绞。

然后，王太妃开了。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清。

“老丈。”

不是“张三”，不是“你这老东西”，不是“老杀才”。

是“老丈”。

一个极其正式的、带着某种郑重意味的称呼。

张三的手指在上顿了一下。

“妾身知道你和那玄清真实际上并非普通师徒。”

张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仍在吸绞。

腰仍在扭动。

但张三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太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声音仍旧沙哑平静……

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妾身不过问你们是什么来历。”

王太妃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慢慢吐出来的：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一个得道的真，裤裆里的东西一模一样的粗细一模一样的长短，水的效力也一模一样。这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师徒？”

张三的手指死死掐进了里。

王太妃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妾身说了，不过问。”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

“你们是一个也好，是两个也好，是什么妖法也好什么仙术也好，都与妾身无关。妾身只关心一件事。”

“什么事？”

“合作。”

王太妃的腰停了。

不再扭动。

巨物嵌在内一动不动，紧紧裹着身。

杏核眼从耳侧移到了张三的正上方，从上方俯视着这张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

那双杏核眼里的光芒，张三在前两从未见过。

不是楚楚可怜。

不是羞涩怯懦。

不是被快感击溃后的失神。

是冰冷的、准的、带着二十余年后宫生涯磨砺出来的锋利算计。

“妾身有一个条件。”

“太妃娘娘请说。”

张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掐在里的手指没有松开。

“王子腾如今在朝中被新帝重用。”

王太妃的声音不紧不慢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兵部尚书的位子坐得稳当，替新帝办了不少削藩的差事。

但忠顺王盯上他了。”

“忠顺王？”

“忠顺王与太上皇走得近，太上皇对新帝削藩之策多有不满，王子腾替新帝办差就是替新帝得罪太上皇。

忠顺王府的已经在暗中搜罗王子腾的把柄了。”

“这些事太妃娘娘怎么知道的？”

“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