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银两……”

贾母咬了咬下唇：“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忠顺王挑了这个时候……专门挑与贾家有旧的下手……”

“敲山震虎。”

张三沙哑着嗓子说，粗在道处缓缓研磨了一圈，碾过宫，贾母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倒是……嗯……明白得快……”

贾母喘了一气：“忠顺王不是冲着那两个去的……是冲着贾家去的……”

“忠顺王为什么要冲着贾家？”张三问。

这个问题张三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但他需要从贾母嘴里得到更具体的资讯。

“贾家……嗯……夹在中间……”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断续，张三的抽节奏虽然慢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处，碾压宫的感觉让贾母的不断收缩：“太上皇那边……忠顺王是太上皇的……他想拉拢贾家……但我那大儿子……已经在往忠顺王那边凑了……”

“贾赦？”张三问。

“嗯……”

贾母点，眉蹙起：“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嗯……只看到忠顺王出手阔绰……看不到背后的险恶……”

“老太太觉得贾家该站哪边？”

张三问，手掌从左移到了右，五指陷处用力揉了一把，贾母闷哼了一声。

“哪边都不站。”

贾母的回答和在荣庆堂里对贾政说的一模一样：“两下注……嗯……不管哪边赢了……都有退路……”

“老太太明。”

张三嘿嘿笑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贾母的右缓缓拧了半圈，贾母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嘴里泄了出来。

“你这老杀才……嗯啊……说正事呢……别……别拧那里……”

贾母喘着气骂道……

但却在同一瞬间猛地绞紧了身。

“小听着呢。”

张三嘿嘿笑着，手指松开了，改为用掌心缓缓揉按。

“老太太继续说，小一边伺候一边听。”

贾母喘了几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还有一件事……嗯……北静王水溶……近来频繁进宫面圣……”

“北静王？”

张三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个名字，太皇太后也提过。

太皇太后说的是“新帝依靠少壮派推行改革”，但没有点名。

如今从贾母嘴里得到了具体的名字：北静王水溶。

两块拼图对上了。

“嗯……”

贾母点：

“我那二儿子说……嗯……北静王提了一份名单……要裁撤几个太上皇当年提拔的老臣……”

“裁撤老臣……”

张三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粗在道中缓缓抽送，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北静王要裁撤太上皇的老臣，忠顺王要拉拢四大家族，太上皇身体不好只剩三五年光景。

这三条资讯串在一起，画面就清晰了。

新帝要趁太上皇还在的时候，削弱老臣集团的势力，为太上皇驾崩后的权力洗牌做准备。

忠顺王是太上皇的，自然要反击，拉拢四大家族就是反击的一步棋。

四大家族夹在中间，两下注……

但这种骑墙策略能维持多久，取决于两边的博弈速度。

“老太太。”

张三沙哑着嗓子开：

“小多嘴问一句，贾家在朝中……还有多少根基？”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

在沉默中缓缓蠕动，裹着张三的粗，像是在咀嚼什么。

“不多了。”

贾母的声音很轻：

“老太爷在的时候……嗯……贾家在朝中还有些分量……如今……如今只剩下一个虚名了……”

“虚名也是名。”

张三说：

“有名就有用。”

贾母睁开了眼睛，看了张三一眼。

那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正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粗如小臂的巨物埋在自己的道里，满是老茧的手搭在自己的巨上，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着与他卑微外貌完全不符的明光芒。

“你这老东西……”

贾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倒比我那两个儿子看得明白些。”

“小不敢。”

张三嘿嘿笑着：

“小就是个扫地的，朝堂的事小不懂……但小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老太太若是倒了。”

张三沙哑着嗓子说，目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