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部。

圆润丰翘的上满是撞击后留下的红痕迹和十个的月牙形指痕，其中几个指痕处掐了皮肤，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红肿充血，微微外翻，从处露出了一小截，红色的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合不拢。

从那个合不拢的中持续缓缓渗出，浓白色的黏稠体沿着会向下淌，在身下的锦缎褥垫上积成了一小片池。

全身大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泛着点点光芒。

汗水、水、、水，四种体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弥漫在含春阁里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凝固了。

的铁锈腥味、的骚腥味、汗水的酸咸味、水的淡腥味，四种气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独特的、浓烈的、让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太后仰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她的眼睛闭着。

呼吸平缓而安宁。

面容上泪痕纵横……

但表。

那个表。

张三看到了。

李四也看到了。

那是一种平静。

一种太后多年未有的平静。

不是母仪天下的端庄持重，不是面对朝臣时的威严从容，不是面对太皇太后时的恭谨隐忍。

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处的、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铠甲之后的平静。

像是一片被风雨洗过的天空，净得没有一丝云彩。

太后的嘴唇动了。

“多谢你们。”

声音极轻。

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三个字。

多谢你们。

不是一个太后对仆从的恩赐。

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对卑微之的施舍式感谢。

是一个。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

一个在冰冷的龙床上独自辗转了几十年的。

一个把所有的欲望和渴望都压在心底最处压了几十年的。

对满足了她的男发自真心的感谢。

张三站在暖榻边，看着太后。

他的巨物还半硬着垂在胯间，身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

他枯槁黝黑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不是欲望。

不是征服的快感。

不是猎手得手后的得意。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些许复杂的绪。

他过四个了。

贾母是恐惧后的屈服，太皇太后是威严崩塌后的沦陷，甄太妃是自信被碾碎后的求。

没有一个在事后对他说过“多谢”。

太后是第一个。

她不是在感谢他的能让她变年轻。

她是在感谢他填满了她空了几十年的身体。

张三的嘴角动了动。

那丝复杂的绪在他眼底停留了不到一息的工夫。

然后被下一个念覆盖了。

净利落地覆盖了。

太后。

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