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当日的淫乱,新婚夜的坦白?新婚快乐,奥黛塔!(终)
“地毯是羊毛的,一会儿拿湿布擦一擦,用风元素吹就行,看不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
奥黛塔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任由他帮自己清理净身体。
她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将散落在地毯上的针织衫拉了下来,遮盖住那对饱满多的胸部,随后有些害羞地快速提上了内裤和长裤。
双脚刚一踩在地上,酸软无力的大腿根就让她身子微微晃了晃,幸好空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腿软了?”空打趣道。
“还不是因为你……”奥黛塔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随即转打量着四周。
虽然屋子没有被坏,但空气中弥漫的那浓重的石楠花味与甜腥,只要不是傻子,一进门就能闻得清清楚楚。
“快把窗户开一条缝通通风。”
奥黛塔连忙催促道,一边弯下腰,仔细地将沙发上的褶皱抚平:
“沃雅妮莎的鼻子特别灵,要是让她闻到了……我真的没脸见她了。”
空依言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顺手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窗缝。
外面冷冽清新的雪原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将屋内那一团滚烫的欲气息吹散了大半。白茫茫的雪光重新照亮了整间小木屋。
奥黛塔走到壁炉旁的矮桌前,准备把刚才可能碰歪的银质餐具重新摆正。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两只高脚玻璃杯的托盘边缘时,目光忽然凝固了。
在托盘的压脚下方,压着一张带着淡蓝色水波暗纹的致硬卡纸。
“空,你看这个。”
奥黛塔伸出手指,将那张硬卡纸轻轻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制作极其良的剧院门票,边缘烫着金色的雪花纹路,正中央用水妖一族特有的荧光墨水写着一行清秀而略显张扬的文字:
【致最特别的观众:特等席单身夜专属场券——不准转让,违者后果自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沃雅妮莎专门留给我的门票?”
奥黛塔看着那张门票,指尖在墨水笔迹上轻轻摩挲,眉渐渐蹙了起来:
“这张票是透的,上面的荧光墨水还没完全失去光泽,说明她昨天傍晚确实在这里待过很久……而且,她是特意把门票压在酒杯下方的。”
空也走了过来,低看着那张门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昨天晚上应该一直在等这扇门被推开。”
“她肯定等了我一整夜……”
奥黛塔的心再次涌上一阵浓烈的愧疚,刚才云雨后的慵懒与甜蜜瞬间被冲淡了大半。她紧紧握着那张门票,转看向空:
“空,我们立刻回城吧。”
奥黛塔将狐裘大衣重新穿戴整齐,系紧了领的系带,紫眸中满是认真与急切:
“剧院那边最近本来就因为我提出退席的事心浮动,现在又在传巡演延期的事。沃雅妮莎平时虽然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她其实把剧院和我们之间的看得很重很重。她现在一个关掉通讯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伤心……我必须亲自去把她找出来,当面把所有事跟她解释清楚。”
空看着她坚决的神,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好,我们现在就回城。剧院、后台、还有她常去的几个地方,我都陪你挨个去找。”
“嗯。”
奥黛塔用力点了点,最后回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两荒唐痕迹却又空的温馨小屋,转身拉开了门栓。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外是一望无际的静谧针叶林海,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将两身上残存的温度彻底吹散在冬的旷野之中。
不冻湖畔的小木屋重归寂静。
两道踩着厚雪远去的脚步声渐渐消融在松林处,然而在客厅挑高斜顶的最暗角落里,一簇被巧妙隐匿在原木横梁缝隙间的微型透镜,正无声地流转着细微的幽蓝色冷光。
晶体镜面忠实地捕捉着屋内每一寸残留的气息:凌褶皱的羊毛地毯、矮桌旁翻倒后渗出晶莹水痕的软垫,以及空气中尚未彻底散尽的浓郁体味道。
所有被记录下来的光影与声息,化作一串串加密的元素讯号,穿透呼啸的风雪,径直传至冬城边缘一处旧的独栋砖石仓库内。
这里的空气比雪原处还要沉闷温热数倍。
没有致的水波纹丝带,没有擦拭得纤尘不染的高脚杯,整间宽敞的旧仓库里只点着几盏昏黄摇曳的煤油挂灯。
地面上胡铺着好几张沾满污渍与白浊黏的厚实毛毯,到处扔着空酒瓶、撕碎的丝质衣物残片以及擦拭过体的亚麻布条。
空气里充斥着汗水、浓郁的雄麝香与水妖一族特有
就行,看不出来的。”
的胸部,随后有些害羞地快速提上了内裤和长裤。
打量着四周。
坏,但空气中弥漫的那
浓重的石楠花味与
甜腥,只要不是傻子,一进门就能闻得清清楚楚。
欲气息吹散了大半。白茫茫的雪光重新照亮了整间小木屋。
致硬卡纸。
场券——不准转让,违者后果自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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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系带,紫眸中满是认真与急切:
心浮动,现在又在传巡演延期的事

的旷野之中。
处,然而在客厅挑高斜顶的最
暗角落里,一簇被巧妙隐匿在原木横梁缝隙间的微型透镜,正无声地流转着细微的幽蓝色冷光。
褶皱的羊毛地毯、矮桌旁翻倒后渗出晶莹水痕的软垫,以及空气中尚未彻底散尽的浓郁体
麝香与水妖一族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