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手想要去擦拭自己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无措：“没、没有什么……早上的热牛……”

沃雅妮莎看着指尖拉出的半寸银丝，喉上下滚动了一下。

排练厅里很静，地热铜管中水流低沉流淌。

沃雅妮莎胸内翻涌着滚滚的酸意与妒火，那浓郁的雄体气味钻鼻腔，像是在她的喉咙里塞了一把雪原的冻土。

然而，她那张线条柔和的面孔上没有露出半点绽，反而将沾着白浊的大拇指在手背上随意蹭了蹭，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娇嗔神态。

沃雅妮莎歪了歪脑袋，海藻般的蓝绿长发顺着丰满的肩滑落，“这么大的了，吃东西还像个刚进剧团的小学徒一样毛手毛脚的。”

“腾”的一下，火烧般的绯红从奥黛塔的耳垂瞬间蔓延到了整张雪白的俏脸上。

她甚至没敢抬眼去看沃雅妮莎的手背，慌地翻转右手，用柔软细腻的手背在自己红润微肿的唇角边重重擦拭了好几下。

掌摩挲着嘴角，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鼻尖隐约还能闻到残留在自己肌肤上的那熟悉且滚烫的石楠花腥气。

那是十分钟前，空单手按着她的后颈，将粗大的一寸寸硬生生塞进她喉咙最处时留下的痕迹。

“谢……谢谢你提醒我，沃雅妮莎。”奥黛塔垂下修长浓密的睫毛，有些结地道了声谢，两只手紧紧攥着练功服的下摆，局促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谢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沃雅妮莎转过身，将手背在身后，迈步走向排练厅正中央的三角钢琴，“快准备吧，老乐师们今天都不在，我来给你弹主旋律。下个月巡演的三幕大双舞，你今天要是再踩错重心，我可要拿乐谱敲你的脑袋了。”

“嗯，我马上就位。”奥黛塔吸了一气，快步走到大镜子前，伸手扶住了擦拭得锃亮的褐色木把杆。

琴声很快响了起来。

与平里那副带着几分轻浮挑逗、边弹边唱的做派截然不同，今天的沃雅妮莎异常沉默。

她微垂着眼帘，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快速敲击，黑白相间的琴谱被翻得哗哗作响。

她没有再开唱出那空灵的水妖古调，整座排练厅里只剩下单调而规整的钢琴节奏声，回在高旷空的穹顶之下。

奥黛塔在大镜子前不断起伏旋转。

她的舞姿依旧轻盈如天鹅，但每一次蹲蓄力，大腿内侧处的酸胀感便不可避免地泛上来；每一次大跳落地，那早已被空得熟透、充盈着敏感体的小处，都会因为重力的震动而渗出一温热的蜜水，顺着纯白色的连裤袜内侧缓缓下淌。

她不得不分出更多的力去紧绷腹部的肌、收紧双腿，这让她的动作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沉重的阻滞感。

钢琴声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沉重的高音和弦落下时，奥黛塔单膝点地，右手撑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打湿了胸前练功服的薄料，两团沉甸甸的高耸房随着急促的吐息大幅度颤动，将布料顶出饱满紧绷的形状。

沃雅妮莎合上厚重的琴盖，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宽大羊绒披肩裹住丰满的胸，神色平静地从琴凳上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收拾着乐谱。

奥黛塔看着她沉默的背影，心猛地一紧。

她太了解沃雅妮莎了。

这个平里整天笑嘻嘻、喜欢捉弄的水妖歌姬，只有在真正感到失望或者生气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毫无波澜的冷淡态度。

奥黛塔顾不上擦拭额的汗珠，连忙站起身，踩着软底芭蕾鞋小步快跑到钢琴旁。

“沃雅妮莎……”奥黛塔低着，两只白的手指叠在腹前，神显得格外紧张，“对不起，昨晚我有些失眠，所以今天早上我迟到了，刚才有几个八拍的落地我也没有稳住……是我自己的状态调整得不够好，让你陪着我练了这么久。”

沃雅妮莎收拾乐谱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蓝绿色的眼眸在奥黛塔那张带着薄汗、满是愧疚的绝美脸蛋上停留了片刻，心泛起一阵冰冷的讥笑。

迟到？失眠？状态不好？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奥黛塔嘴角沾着的是什么东西，甚至连那滚烫浓稠的味道都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更清楚，按照奥黛塔那古板严谨得像个提线偶般的格，如果不是空那个混蛋大清早按着她索求无度、强行把滚烫的捅进她的嘴和小里灌满，奥黛塔怎么可能在巡演前夕最重要的排练上迟到？

明明是被那个男肆意摆弄成了满身痕迹的模样，可这个蠢，居然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揽到了她自己上，还一脸自责地向自己道歉。

那个卑鄙的异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