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她的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一段气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宫被顶得发酸,那酸从她小腹往两肋漫,又往腿心回流,热得她眼前全是碎光。
“嗬……嗬??????……”
那已经不是叫了,是气从喉咙的窄缝里被挤过去,一下一下,带着哨音。
她的下颌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响。
眼白往上翻,翻得只剩一线褐的瞳仁压在下面。
她的两条腿在钱攸然肩上挂不住了,脚踝一次次从他后颈滑下来,又一次次被顶回去。
钱攸然抽出来一点,又撞进去。再抽,再撞。
每一下都正正地砸在那道紧闭的小上,像在凿一极窄极热的井。
“这地方比江芷微的浅。”
钱攸然喘着气说,他的腰像装了轴,一下一下地往她最处顶,撞得她整个下身都陷进琴弦里。
琴“嗡”地一声长鸣,混着他的话,混着她的哭叫,混着满山的风声,成一锅。
“你看,我随便一顶,就顶到你的心了。”
阮玉书哭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顶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顶一下,她的心就像被自己那琴弦割一下。
——她的心。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心是可以被“顶到”的。
她练琴练了十几年,把心神都揉进弦里。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一双手,七根弦,一炉香,一窗月。
她以为自己的心长在琴上。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的心是长在身体最里面的,长在一个连她自己都没见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此刻正被一根又黑又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凿着。
——要是现在还来得及,我就该把心从那儿挪出来。
——可心不长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念是从哪钻出来的。她只知道那根东西撞进来一下,这个念就碎一次,碎了又拼,拼了又碎。
她摇,散开的长发在琴面上扫,像在墨里拖了无数道。她的子随着顶撞上下甩,水飞出来,有几滴溅在钱攸然脸上。
那两团甩得没了样。
往上甩的时候拉长,往下落的时候拍回胸,拍出一声闷闷的“啪”。
尖被甩得晃出残影,两颗水被甩成细线,从尖端往四面飞。
左边那只甩得狠,整个弧线都歪到腋下去了,从底下看,能看见和之间挤出的一道褶。
他的手指掐进去,五根指全陷进白里,从他指缝两边鼓出来,鼓成五瓣,指一松,那五瓣又慢慢合回成一个圆。
他偏过,用舌一舔,笑得又脏又狠。
“你的身子,比你这张脸还说实话。”
他说着,忽地把她翻了过去。
阮玉书被摆成趴伏的姿势,脸朝下,正对着她那把焦尾琴。
琴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每一道木纹、每一处断纹。琴面映出她的脸——红、泪、嘴唇还被丝帕堵着,像从水里捞起来的。
钱攸然从后抓着她的胯,把她的高高托起来。
她的腰陷下去,上身全趴在琴面上。
那两瓣肥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上一道道红痕斜斜地划过去,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
缝被撑得张开,沟底那圈的皱褶和下面那红肿的,全都露在光底下。
她一喘,那两团就跟着轻轻晃一下,晃出一层白腻腻的。
从这个角度看,她那两瓣肥整个摊开着,摊成两座圆丘,中间的缝被撑到最开。
昨晚的红痕一条搭一条,斜斜地从腰窝划到下,最里那两道已经泛出青色。
上还印着几枚指大的圆印,是刚才掐出来的,印子边上白,中间红。
她一使劲,缝里那圈就往外翻一小点,翻出来是水红的,收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小水,水沿着缝往下走,走到就被里面的浆裹住。
她喘一,两瓣就往中间凑一凑,像在舍不得什么。
两只子被压得从两肋下往外挤,像两团挤烂了的白馒,水从尖渗出来,把琴面浸出一道道暗痕。
那对子被胸和琴面夹在中间,压得扁扁的,从两肋下往外鼓,鼓出两团晃悠悠的圆弧。
尖贴着清漆,被木面顶得往里陷,陷进去半粒,边上一圈晕被撑开,颜色得发紫。
她一动,尖就在漆面上划一下,划出一道湿痕,带着一点点黏的响声。
“来,抱着你的琴。”
钱攸然把她的手从身后
被顶得发酸,那
酸从她小腹往两肋漫,又往腿心回流,热得她眼前全是碎光。
褐的瞳仁压在下面。
成一锅。
是从哪钻出来的。她只知道那根东西撞进来一下,这个念
子随着顶撞上下甩,
甩得没了样。
尖被甩得晃出残影,两颗
说实话。”
红、泪
。 
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的皱褶和下面那
露在
光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