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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闲人 · 第 8 / 16 页

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她的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剩喉咙里一段气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宫被顶得发酸,那酸从她小腹往两肋漫,又往腿心回流,热得她眼前全是碎光。

“嗬……嗬??????……”

那已经不是叫了,是气从喉咙的窄缝里被挤过去,一下一下,带着哨音。

她的下颌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响。

眼白往上翻,翻得只剩一线褐的瞳仁压在下面。

她的两条腿在钱攸然肩上挂不住了,脚踝一次次从他后颈滑下来,又一次次被顶回去。

钱攸然抽出来一点,又撞进去。再抽,再撞。

每一下都正正地砸在那道紧闭的小上,像在凿一极窄极热的井。

“这地方比江芷微的浅。”

钱攸然喘着气说,他的腰像装了轴,一下一下地往她最处顶,撞得她整个下身都陷进琴弦里。

琴“嗡”地一声长鸣,混着他的话,混着她的哭叫,混着满山的风声,成一锅。

“你看,我随便一顶,就顶到你的心了。”

阮玉书哭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就顶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顶一下,她的心就像被自己那琴弦割一下。

——她的心。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心是可以被“顶到”的。

她练琴练了十几年,把心神都揉进弦里。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一双手,七根弦,一炉香,一窗月。

她以为自己的心长在琴上。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的心是长在身体最里面的,长在一个连她自己都没见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此刻正被一根又黑又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凿着。

——要是现在还来得及,我就该把心从那儿挪出来。

——可心不长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念是从哪钻出来的。她只知道那根东西撞进来一下,这个念就碎一次,碎了又拼,拼了又碎。

她摇,散开的长发在琴面上扫,像在墨里拖了无数道。她的子随着顶撞上下甩,水飞出来,有几滴溅在钱攸然脸上。

那两团甩得没了样。

往上甩的时候拉长,往下落的时候拍回胸,拍出一声闷闷的“啪”。

尖被甩得晃出残影,两颗水被甩成细线,从尖端往四面飞。

左边那只甩得狠,整个弧线都歪到腋下去了,从底下看,能看见和之间挤出的一道褶。

他的手指掐进去,五根指全陷进白里,从他指缝两边鼓出来,鼓成五瓣,指一松,那五瓣又慢慢合回成一个圆。

他偏过,用舌一舔,笑得又脏又狠。

“你的身子,比你这张脸还说实话。”

他说着,忽地把她翻了过去。

阮玉书被摆成趴伏的姿势,脸朝下,正对着她那把焦尾琴。

琴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每一道木纹、每一处断纹。琴面映出她的脸——红、泪、嘴唇还被丝帕堵着,像从水里捞起来的。

钱攸然从后抓着她的胯,把她的高高托起来。

她的腰陷下去,上身全趴在琴面上。

那两瓣肥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上一道道红痕斜斜地划过去,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

缝被撑得张开,沟底那圈的皱褶和下面那红肿的,全都露在光底下。

她一喘,那两团就跟着轻轻晃一下,晃出一层白腻腻的。

从这个角度看,她那两瓣肥整个摊开着,摊成两座圆丘,中间的缝被撑到最开。

昨晚的红痕一条搭一条,斜斜地从腰窝划到下,最里那两道已经泛出青色。

上还印着几枚指大的圆印,是刚才掐出来的,印子边上白,中间红。

她一使劲,缝里那圈就往外翻一小点,翻出来是水红的,收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小水,水沿着缝往下走,走到就被里面的浆裹住。

她喘一,两瓣就往中间凑一凑,像在舍不得什么。

两只子被压得从两肋下往外挤,像两团挤烂了的白馒,水从尖渗出来,把琴面浸出一道道暗痕。

那对子被胸和琴面夹在中间,压得扁扁的,从两肋下往外鼓,鼓出两团晃悠悠的圆弧。

尖贴着清漆,被木面顶得往里陷,陷进去半粒,边上一圈晕被撑开,颜色得发紫。

她一动,尖就在漆面上划一下,划出一道湿痕,带着一点点黏的响声。

“来,抱着你的琴。”

钱攸然把她的手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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