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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闲人 · 第 5 / 16 页

下拉长一截,在腿弯处积成一小汪,被风一吹,凉得她一激灵。

她想伸手去擦,手腕却被前那只手拽得死死的,只能由着它淌。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把琴,琴弦上也这么往下淌过松香。

走了约莫半炷香,前面的树豁然开朗。

山坳处,有一小片工平出来的台地。

台地中央,用几块大青石支着一块宽大的黑木案板,那板子几乎有半张床大,面上一道道木纹被水磨得发亮。

钱攸然不知从哪儿搬来的。

那台地上原来是什么庙?

她来不及想,因为钱攸然已经把她拽到了案板前。

案板上,横着一架琴。

是她那把焦尾琴。

阮玉书的脚步骤然一僵。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黑瞳里映着那琴的影子,像有在她眼珠上划了一道。她的手开始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钱攸然从她后推了一把,她整个便往前栽去,子撞在案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疼得“呜”了一声,可眼睛还死死盯着琴,像要把那琴看进骨里去。

“呜……??。”

那声闷在鼻腔里,压得又低又短。

子撞在硬木案沿上,撞得生疼,疼里却又钻出一线酸胀,从根一直窜到腋下。

水被那一撞挤出来两小,顺着案沿往下爬,爬到半路就了,在木上留了两道白痕。

“上去。”钱攸然说。

她回看他,眼里全是水。

那水没落下来,只在眼眶里转,像要把整个瞳孔都泡软。她的嘴还被自己的丝帕堵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钱攸然不理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她“唔”了一声,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坐在案板边缘。

那琴就横在她身下。七根弦距她张开的腿心不过三寸。

她低看,能看见自己两片湿红的唇映在琴面的清漆里,中间那道缝一缩一缩,像从琴里长出来的一只活物。

那面清漆被磨得极亮,把她的下身照得比实物还清楚:两片厚厚地翻开,边上一圈泛白,里红得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薄皮下走。

顶上那粒核从皮里拱出来,被清漆映成两点红。

她看得胸发闷,小腹一紧,那道缝就往外吐了一水。<LīxSBǎ@GMAIL.cOM/>

水珠落在清漆上,滑了一小段,停在琴弦边上,把弦丝打湿了一小截。

钱攸然把灯放在案板一角。光已经够亮,灯只算个点缀,火苗在风里扭得厉害,像条随时要断的舌。

他绕到阮玉书身后,一只手从她颈后伸过来,扣住她的喉。

力道不重,可那一扣,像给她的呼吸按了道闸。

她仰起,后脑抵着他的肩,露的背全贴进他怀里。

那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下去半截,两只子一半被纱裹着,一半挤在外,尖高高地翘着,被风吹得发硬。

她的腿还大张着,脚掌踩在案板边缘,膝盖微屈,像只被钉在半空的蝴蝶。

那层薄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下去半截,两只子一半被纱裹着,一半挤在外,尖高高地翘着,被风吹得发硬。

纱薄,透,贴在上跟没穿一样,色从纱底下透出来,比不穿还扎眼。

两只子被这一仰的姿势压得往两边摊,从腋下朝外鼓,鼓出两个满满的弧。

纱边勒进里,勒出一道沟,沟两边的白一鼓一平。

左边那粒尖被风吹得发硬发紫,右边那粒往外渗着,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滚到纱上,把纱浸出一个个点。

钱攸然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先在她子上拧了一把。

水“嗤”地出来,在琴弦上。琴弦被水一激,发出极轻极轻的“嗡”。

那声音像根针,从阮玉书的耳朵扎进她心里。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的气音被丝帕闷成半声“呜”。

“这琴跟了你多少年?”钱攸然问。

他说话时,手指已经不紧不慢地往下滑——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小腹上一小片被水浸软的细毛,最后停在她那条被水糊满的缝上。

他不进去,只用两根手指把她的唇分开,让她那条又又艳的缝子整个敞在风里。

风一吹,那处便泛起一层极细的战栗,阮玉书的脚趾在案沿上蜷得死紧。

那两根指就停在那儿。

指腹粗糙,贴着她最薄的那片皮,一动不动。

她能感到指纹上那些细细的沟,一条一条地压着她,压得她腿根发出细密的抖。

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一点点,沉到一半又醒过来,硬撑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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