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楼下传来值班员的喊声：“陆旅！陆旅在吗？有找！”

陆旅愣了一下，走到楼梯往下看。

值班室门站着一个士，穿着色的外套，短发，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陆旅认出来了，是许曼宁，启明项目的负责。

他下楼走过去。许曼宁看见他，笑了笑说：“陆旅，打扰你了。我是启明项目的许老师，我们见过几次。”

“许老师好。”陆旅说。

“有点事想和你聊聊。”许曼宁说，“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去赵老师的办公室谈。她正好也在。”

陆旅点点，跟着许曼宁走向办公室。赵闻溪已经在里面了，看见陆旅进来，朝他笑了笑。

“坐吧。”赵闻溪说，指了指椅子。

陆旅坐下来，有点不确定地看着两位老师。

许曼宁打开文件夹，拿出几张纸，然后说：“陆旅，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核实一些项目资料。你目前接受的是启明助学项目的资助，对吧？”

“嗯。”陆旅点。

“项目每年都会做一次回访，了解受助学生的学习和生活况。”许曼宁说，“今年的回访提前了一点，因为有一些资料需要更新。”

陆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在榆川中学的表现很好。”许曼宁说，“老师们的反馈都不错，说你学习认真，和同学相处也没有问题。这次期中考试考得怎么样？”

“还不知道成绩。”陆旅说，“要下周才能出来。”

“没关系，成绩只是一方面。”许曼宁说，“我们更关心的是你整体的状况。你在中心生活得还习惯吗？”

“习惯。”陆旅说。

“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助的地方吗？”许曼宁又问。

陆旅想了想，摇摇：“没有。”

许曼宁点点，在纸上记录了几笔。然后她抬起，看着陆旅说：“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你最近是不是去过图书室几次？”

陆旅点：“嗯，我经常去那里看书。”

“你在那里遇到过一位士吗？”许曼宁问，“可能是五十多岁，或者六十岁左右，穿着很得体，说话很温和。”

陆旅愣了一下，然后说：“您说的是沈吗？”

“沈？”许曼宁重复了一遍，“她有没有说过自己的全名？”

“沈静澜。”陆旅说，“我们在图书室见过几次，她很好，推荐过一些书给我。”

许曼宁和赵闻溪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许曼宁说：“陆旅，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沈静澜士是启明项目的发起，也是项目资金的主要提供者。她一直很关心项目的运行，偶尔会参加回访活动。”

陆旅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沈静澜居然是启明项目的发起。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喜欢看书、偶尔去图书室的普通。

“她……”陆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没告诉我。”

“她不是一个喜欢张扬身份的。”许曼宁说，“她更喜欢以普通的身份和大家相处。但我今天来，是因为她问起了你的况。她想知道你在学校和中心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陆旅低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想起沈静澜在图书室和他聊书，在路上遇到他并送他回中心，帮他挑选按摩的书并提供建议。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份，也从来没有让他觉得这是一种施舍。

她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关心他的长辈那样对待他。

“她很好。”陆旅最后说。

“是的，她是一个很好的。”许曼宁说，“她这次问起你，是因为她觉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她说你读书很认真，对事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懂得感恩。”

陆旅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有点尴尬，也有点感动。

“她想多了解一下你的况。”许曼宁继续说，“但她不想让你觉得不自在，所以她让我来和你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把今天的谈话内容告诉她。”

陆旅想了想，点点：“可以。”

“你介意她知道你的况吗？”许曼宁问，“比如你的背景，你在中心的生活，这些事。”

陆旅摇摇：“不介意。她已经知道我住在中心了。”

“那就好。”许曼宁说，“如果将来她想更多地帮助你，比如提供额外的学习资源，或者其他方面的支持，你愿意接受吗？”

陆旅犹豫了一下。

他不太习惯接受别的帮助，总觉得欠了别的。

但他想起沈静澜说过的话——“能够帮助别，我也很高兴”——也许对她来说，帮助他并不是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