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嫒把脸从夜阑后背上抬起来，翻了个身，整个跨上夜阑的腰，膝盖分开撑在床垫两侧，把夜阑圈在自己腿中间。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夜阑胸，鼻尖隔着棉质睡裙的薄布料蹭了蹭那道柔软的沟壑，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手从夜阑睡裙的领伸进去，掌心贴住左边那团饱满的软，五指张开，开始揉。

“你每次到我房间来，说是要聊正事，手从来没老实过。”夜阑把书合上放在床柜上，摘了眼镜搁在书旁边，低看着自己胸那颗淡紫色的脑袋。

“正事要聊，胸也要摸。不冲突。”景嫒把脸从夜阑胸抬起来，下抵在夜阑胸骨上，仰看着她，两个舌尖从嘴角各冒出来一截，笑得理直气壮。

她的手在睡裙里面换了个角度，用指腹轻轻捏了一下夜阑的尖，感觉到那颗软在指尖下慢慢变硬，满意地哼了一声。

“你刚才说内视能力的事……要怎么才能把星宇哥眼睛里的东西分给我？是不是要把我眼珠子挖出来换个新的？我先说好，挖可以，别挖两只，留一只我还能抛媚眼。”

夜阑伸手把景嫒在自己胸作的手指从睡裙里拽出来，握在掌心里。她的拇指按在景嫒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她中指上那枚素面银戒的边缘。

“用不着挖眼睛。分两个步骤就行。”她把景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她指缝间，“第一步，我在你身上画一个纹。第二步，让星宇在你身上完成标记……也就是他得在你体内。刚好明天一起办了。”

景嫒眨了眨眼。

她把两十指握的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夜阑的手指修长白得不像真，自己的手指上套着几枚造型粗犷的金属戒指，两双手在床灯的暖光下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等一下。纹是什么？标记又是什么？我怎么听着这么像……”

“纹是一个古老的符文系统，发源于美索不达米亚的生育崇拜，后来被所罗门七十二柱中的几位改造过。把它刻在子宫在体表皮肤上的投影位置，就能在受术者和施术者之间建立单向的感知传导通道。简单说……星宇是你的国王，你是他的臣子。他把权限分给你，你就能看到他能看到的东西。而且他随时可以下达新的命令，比如让你持续对他发，或者反过来让你在特定条件下触发快感。纹是否在皮肤上显现，你自己可以控制，他也可以。他的权限比你高。”

“你等等。持续发？触发快感？”景嫒把手从夜阑指缝间抽出来，撑在床垫上，把自己往上撑了半截，居高临下地盯着夜阑，两个舌尖在嘴角抖了抖，“这不就是个可以无限更新的强制高开关吗？这功能也太色了吧……你是从哪个黄色rpg游戏里把这个设定扒出来的？”

“恶魔在类历史上待的时间比你想象的长。”夜阑把滑到肩的睡裙肩带往上拉了拉，表坦然得像在讲解一道菜谱，“纹在美索不达米亚时期就被用于强化配偶之间的感知同步，所罗门时代被几位柱魔神改造成了更偏向战斗辅助的工具，后来在中世纪的欧洲民间又退化成了趣用品。你刚才说的那个黄色rpg游戏只是类对古老技术的一种无意识复现。就像类用飞机复现了鸟的翅膀……原理早就在那里了，你们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发明一遍。”

“所以这东西本质上就是个辅助系统。”

“你这个概括虽然粗糙，大致没错。但不只是趣……它真正的作用是建立一道永久的感知连接。星宇能看到的东西，通过纹传导给你。他下的命令，你不管在哪里都能感知到。反过来，你的状态他也能远程感知一部分。这不是单纯的玩具……这是一道永远切不断的连接。”

景嫒安静了片刻。

她把自己的手从夜阑胸完全抽出来，坐在夜阑腿上，低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

双手轻轻按在耻骨上方，掌心贴着棉质睡裙下那片平坦的小腹……如果纹刻在那里，子宫在体表的投影点，刚好在她蒂钉往上约几厘米的位置，跟她的脐钉形成一条垂直的中线。

“永远切不断。”她把夜阑刚才说的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没有了刚才的玩笑味，“你说他随时可以给我下命令。那他也可以随时收回吗。”

“命令可以撤销。但纹一旦完成标记，连接本身无法解除。除非施术者死亡。”

“那他不可以死。”景嫒把手从小腹上移开，重新撑在夜阑身体两侧，她低看着夜阑，瞳孔在床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我有个要求……纹的具体功能，通感什么、能下什么命令、什么时候生效，这些你来设计我不管。但纹要刻就刻……我要让他亲自对我下令。不是你把一堆预设选项列给他让他选，是他自己想好他要什么，然后亲对我下命令。我的第一个命令，我要听他亲说。”

“如果他要你每天晚上都高一次才能睡觉呢。”

“那正好省了我的震动电费。”景嫒一秒钟都没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