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
过任何的耳垂,这个动作毫无前兆地从她身体里冒了出来。
她舔完之后又用下嘴唇含住他耳垂边缘,含了几秒,松开,嘴唇贴住他耳廓轻声说:“我是你的母狗。”
他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扯出一道水混合体的细丝。
他让她趴在长方桌上,脸贴着那叠湿透的稿纸,双手抓住桌沿,往后翘。
他从后面重新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闷在纸面上的呜咽,声音被桌面反弹回来灌进她自己耳朵里。
这个体位比上位更——后位的时候她的道长度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而缩短了大概两厘米,撞在宫颈上的冲击力更大,宫颈外每次被撞都会张开一小圈,宫颈管的括约肌在他退出去的时候紧缩,重新推进来的时候又被迫松开,反复数十次后宫颈管已经比开始扩张了将近一倍。
“叫自己什么。”
“母狗——婊子——你的飞机杯——齁哦哦哦哦!——”她说最后那个词的时候他猛地往前撞了一下,宫颈外松张的瞬间的前端有一小截推进了宫颈管里。
她的子宫被撑开的那零点几秒,子宫痉挛从宫颈沿子宫内壁传到输卵管,再传遍整个小腹。
她低看向自己小腹,从肚脐下方到耻骨上方,能清楚看到皮肤表面鼓起了一道长条形的凸起——那是他茎在她体内的廓,从道一直延伸到子宫附近。
隔着肚皮能看到他茎身的形状,能看到的位置,能看到他抽时那道凸起在皮肤下面前后移动——像是身体里被塞进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她自己腹部的皮肤正变成这异物最直观的外在表征。
“主——把我的道拿来用——用力用——随便怎么用——”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用这个声调说这些话,但她停不下来,这些话像从另一个嘴里借来的,但她喉咙发出这些音节的时候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释放。
然后他停止抽,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
“叫什么名字。”
“雯雯——”
“不对。”
她愣住了半秒。
然后她被他捏着下的姿势转不过,只能用斜到极限的角度看向他,眼眶里的眼泪折着光灯的白光,然后明白了他要什么。
“母狗。我叫母狗。还有婊子。飞机杯。你想叫我什么都没关系——”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他还没问就先回答了的下流台词:“我的贱——继续!把母狗烂!——我背着我男朋友跟别第一次——我就是我男朋友的废物——简星宇——我骂你了——你听见了吗——你就是废物——!”
她骂简星宇的时候音调忽然音了。
在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带着那些词一起出来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她胸最的地方被扯出来然后撕碎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湿透的稿纸里,纸面上自己手写的辅导计划被她的泪水和从体内出来的体泡得字迹模糊,墨水从纸面洇开渗到桌面防火板上。
她咬着纸边,嘴里尝到墨水涩味和自己刚才咽过的残余味混合在一起。
他的耻骨撞击她的频率越来越快,腹肌拍在她上的声音在六平米的隔音棉空间里被吸收一部分又反弹一部分,形成闷闷的响。
她部的皮肤被他耻骨撞得红了一大片,尖上全是汗珠。
她的嘴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唇往后咧,牙齿全部露在光灯下,紧接着双眼往上翻起,只露出眼白。
她感觉到子宫在他持续的撞击下已经松到了一定程度——宫颈外边缘被挤压时不再是硬韧的束缚,而是开始往宫颈管内侧让出空间。
前端每次撞击都推宫颈管比之前更,宫颈管的括约肌也逐渐不再痉挛,反而宽容地、柔软地包裹前端,像第二道紧窄的环套住了他。
然后他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身体后仰,用大腿支撑她的背,双臂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抱离地面,像抱着一个自慰器一样双手扣住她的骨盆两侧上下套弄。
她的体重全靠他双手掐在她腰上,每次往下压的时候他的都会从宫颈管里挤得更一点。
她低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根长条形的凸起正在上下移动,比之前任何姿势都更,凸起的顶端已经近肚脐正下方。
她悬在半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被摆弄的力度和节奏——她完全就是飞机杯。
“又要去了——又要去————这次真的——母狗要被——噫噫噫噫噫——!”她语无伦次,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指上。
堇白把她压向自己,终于完全塞宫颈管,宫颈管套在冠部后方紧紧箍住。
前端抵达了宫颈内,离宫腔内膜只有最后一层极薄的括约肌环。
他能感觉
的耳垂,这个动作毫无前兆地从她身体里冒了出来。
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扯出一道
水混合体
的细丝。
稿纸,双手抓住桌沿,
往后翘。
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闷在纸面上的呜咽,声音被桌面反弹回来灌进她自己耳朵里。
上位更
——后
位的时候她的
撞在宫颈
廓,从
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
着
光灯的白光,然后明白了他要什么。
——继续
音了。
出来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她胸

上的声音在六平米的隔音棉空间里被吸收一部分又反弹一部分,形成闷闷的
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