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啊……”

“那就夹紧点。”

她真的夹了。

内壁层层叠叠地吮上来，爽得我皮发麻。

我扣着她的胯骨加速，体拍打声密得像雨。

她高时整个往前扑，胸贴上冰凉的桌面，尖被压扁，小水得我小腹都湿了。

窗帘后那一小块光影里，我们也做了。

我让她站着，面对墙壁，一腿抬起。

她站不稳，全靠我搂着腰。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她哭着摇，嘴里却说着“不要停”“再一点”，前后矛盾得可。

白浊的已经被成泡沫，糊在合处，拉出银丝。

“初雨。”

“嗯……啊……什么……”

“你里面好烫。”

“都怪你……了好多次……全在里面……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伸手摸她小腹。

确实有一点点微微的胀感。

她看着我的手，忽然笑了一下，笑完又哭，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好过分……第一次就……弄成这样……”

“你自己说还要的。”

“我……我知道……”她转过吻我，又软又湿，“可是……嘴上说停的时候……你真的停了，我会……会主动靠回来。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继续。”

我们做到后来，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

床边——她躺着，我压上去，她双腿缠死我的腰，叫着被到翻白眼。

书桌旁——她坐着、趴着、被抱起来悬空做，双腿大开，完全露。

窗帘后——她背靠墙，我得她踮起脚尖，顺着小腿流到脚踝。

椅子上——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白裙不知何时又被她胡披上，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只让晃动的尖一次次从领露出来，色气得要命。

“我自己……动……”她喘着说，双手撑在我肩上，上下起伏，小把吞进吐出，“这样……你腿伤……不会碰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照顾？”

“一直都会。”她咬着唇瞪我，眼角却全是媚意，“只是……以前你不让我……用这种方式……啊……太了……”

她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软在我怀里。

我扣着她的往上顶，她只能被动承受，叫声越来越娇，越来越。

在里面的时候，她抱着我的脖子，整个痉挛着吹，体溅在我小腹上，又热又多。

累得不想动的时候，她趴在我肩上，身体还连着，慢慢往外渗。她用指尖绕着我手腕上的发绳，问我那天在外面怕不怕。

“怕。”我说。

“那你还去。”

“你等着。”

她就不说话了，只把脸埋得更一点。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下次……还要。不只是用手和嘴。要……像今天这样。”

“天天？”

她抬起，又羞又狠地拧了我一把：“你别得寸进尺。”

可她的小还含着我，软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在无声地说：其实可以。

末没有突然结束。楼下依然会有怪物游，手机依然断断续续，柜子里的食物也在一点点变少。我们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第二天清晨，我醒得比她早。

宁初雨还睡着，黑发铺在枕上，白裙搭在床边，手指轻轻勾着我的手腕。窗外的云慢慢散开，一束光穿过没拉严的窗帘，落在她脸上。

我没有把她叫醒。

我只是躺在那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等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