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下？」陈默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

「不用。」林月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上拽。她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那根东西上全是她的水，滑得几乎握不住——往自己引。「进来。」

「真的可以？」

「可以。我想看着你的脸。」

陈默俯身上去，重新滑进那个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正面时他的耻骨压到她的蒂，每顶一下都磨到那颗硬硬的粒。林月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背在他后腰叉，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里。

「亲我。」林月说。

陈默低吻她。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舌缠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吻着吻着他尝到了一点咸味——不知道是林月的眼泪还是自己的血。他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抽，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林月在亲吻的间隙漏出几声细细的呻吟，然后又被他的嘴唇堵回去，变成含混的闷音。

「唔——嗯——」

她的高又一次到来，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剧烈，而是像一波温热的水慢慢涌上来又慢慢退下去。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肌全都放松了，道却还在温柔地收缩，像一只手在轻轻握他的。

陈默抱着她又换了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自己。林月靠着他的胸，枕在他肩膀上，部上下起伏套弄他的。这个姿势进得不，刚好卡在子宫的位置，但她已经累得没什么力气了，动了几下就趴在他身上喘。

「我来。」陈默扶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啊、啊、等一下——这个角度——碰到哪里了——」林月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子。

「哪里？」

「说不上来——就是、就是——啊——不行——太酸了——」

陈默猜自己顶到的是一个她之前没有被碰过的位置——道处的某个褶皱，或者是子宫颈侧面某个敏感的角落。他没有刻意去找，只是按着这个节奏继续往上顶。林月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房在撕的睡裙下面上下甩动，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陈默的小臂上。

「我要来了。」陈默感觉到自己的感终于上来了。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处在一种奇怪的延迟状态里，身体里有东西在烧，可就是不出来。现在那灼热从他的小腹处涌上来，沿着往上冲，胀得发烫。

「进来——里面——」林月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妈妈让你——」

陈默双手抓紧她的腰，把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上，顶到最——穿过子宫，整颗塞进子宫腔里——然后一滚烫的从马眼出来，直直打在子宫底上。

「啊——」

林月的子宫被这热流灌满，小腹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她的道收缩到了极限，紧紧箍住整根，不让一滴漏出来。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不是某一次单独的高，而是一种全身心的满足感，那种被最亲的填满、占据、拥有的感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陈默的肩膀上。

陈默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发里。她发里的洗发水味早就被汗味盖掉了，但现在这个味道——汗、眼泪、体和混在一起的气味——反而让他觉得安心。

他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点意外。一接一地涌出来，直到林月的子宫彻底装不下了，白色的体从他们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的根往下淌。等他终于完，林月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

「好烫……」林月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你的东西……好烫……」

「难受吗？」

「不……很舒服……」

陈默把林月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沙发上。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的从她涌出来，白色的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沙发上留下一条黏稠的痕迹。林月蜷着腿，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度。她的脸上全是汗，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睡裙早已不成样子——右肩带断了，整条右臂和半个房都露在外面，胸一大片红痕，那是激中被她自己抓出来的。

陈默躺在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抱住。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搁在她的顶，手从她腰侧伸过去，覆在她捂着肚子的那只手上。

「妈。」

「嗯。」

「你好美。」

林月笑了一声，声音沙哑。「都三十八了，还有什么美的。」

「美。」陈默的语气很固执，「十六岁那年的夏天，你穿那条白裙子在厨房洗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你整个照得透明的。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林月沉默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